意刁难,刘闯却只是皱了皱眉,没开口阻拦。
他心里也觉得易中海阻挠公务该受点教训,只是不便明说。
孙鹏立刻应了一声,上前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,推着他就往院子角落的梧桐树走去。
那棵梧桐树长得枝繁叶茂,树干粗壮,正好适合用来固定。
孙鹏把易中海推到树前,强迫他双手抱着树干,然后解开他手上的手铐,又重新将他的双手铐在树干上,铐得死死的,确保他根本不可能挣脱。
做完这些,孙鹏还“贴心”地伸手解开了易中海上衣的几颗纽扣,让他敞着怀儿,嘴里笑嘻嘻地说道:
“易师傅,夜里虽说有点凉,但敞着怀透透气,也能更凉爽些,免得闷得慌。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对着孙鹏破口大骂:
“你这个小兔崽子,不是人!这大半夜的敞着怀,是想冻死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