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衣襟上的纽扣,连头都不敢抬。
何雨梁笑着走进病房,一进门就故意用手在面前扇了扇空气,皱着眉头说道:
“你这屋里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?”
说着,不等何大清回应,他就径直走到窗边,一把拉开窗帘,又推开窗户通风。
阳光瞬间涌进病房,也吹散了屋里那股暧昧的气息,何大清坐在床上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何雨梁瞥了他一眼,没再继续打趣,拎起床头柜上的空水壶说道:
“正好,我去给你打壶热水。”
说完,便转身出了病房。他在外面慢悠悠地转了一圈,特意耽搁了些时间,等估摸着吴秀芳该走了,才打了热水回来。
果然,病房里已经没了吴秀芳的身影,想来是趁他出去打水的功夫,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,找地方躲起来了。
空气里的奇怪味道也消散了不少,只剩下窗外吹进来的新鲜空气。
此时的何大清也早已恢复了正常,见何雨梁进来,连忙开口询问:
“雨梁,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何雨梁把热水壶放在床头柜上,拉了把椅子坐下,将派出所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:
“白寡妇和白学文已经供认不讳,承认抢了你的工作名额,还虐待你,派出所已经出具了证明,他们俩这次肯定要被判刑。”
得知这个消息,何大清激动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,双手微微颤抖着,嘴里不停念叨:
“好!好!真是太好了!”
他这辈子被白寡妇母子坑惨了,养了他们这么多年,到头来才看清两人的白眼狼真面目,自己不过是断了条腿,就被他们无情扫地出门。
原本他还指望两人给自己养老,现在看来,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。
虽然何雨梁以前不着调,甚至还把他的腿打断了,但关键时刻,还是何雨梁出头,把他从保定接了回来,给找了医院治伤,还为他报了仇。
想到这里,何大清看向何雨梁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激。
聊完白寡妇母子的事,何雨梁话锋一转,说起了何大清养老的问题:
“你这腿伤好之后,也没法再回保定干活了,我打算过几天去一趟保定,把你那个厨师工作名额转卖给别人,换一笔钱回来,也能给你养老多添点保障。”
何大清闻言,点了点头说道:“行,这个主意好。我在保定那边也有几个熟人,下午我就写封信寄过去,把转让工作的事透个风。现在这年代,厨师岗位抢手得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