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着一肚子气,回了自己的西厢房就关紧了房门,任凭谁叫也不出来。
贾东旭也被易中海扶着回了家,秦淮茹见他鼻青脸肿的模样,又是心疼又是埋怨,忙前忙后地给他找药敷伤。
接下来的大半天,两人都躲在各自屋里没敢出来,没再碰面,四合院倒也暂时相安无事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梁吃过早饭,便径直去了派出所。
张所长早已等候多时,见他来了,连忙拿出之前的审讯记录,让他协助完善相关细节。
毕竟何雨梁是此案的关键证人,也是他将白寡妇母子扭送过来的。
何雨梁仔细核对了记录上的内容,一一补充完善。
期间得知,经过民警的审讯,白寡妇和白学文已经对当年抢夺何大清工作名额、多年来不仅不认真赡养照顾,反而虐待何大清的行为供认不讳,签字画押确认了供词。
至于当年白寡妇联合易中海给何大清设仙人跳、逼他离开京城的旧事,何雨梁并没有过多纠结。
一来时间过去太久,很多物证早已无从查找;二来他也不想再翻出那些陈年旧账,徒增麻烦。
在他看来,仅凭白寡妇母子虐待老人、侵占他人工作名额这两项罪名,就足以让他们坐牢受罚,没必要再牵扯出更多人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,有了白寡妇母子的认罪供词,再加上何雨梁提供的证据和何大清的证词,派出所很快就出具了相关证明,正式发函要求何大清之前工作的单位,将被白寡妇母子霸占多年的厨师名额归还给何大清。
何雨梁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证明材料收好,心里已有了盘算。
等过几天抽个空,他就去一趟保定,到时候把这个厨师岗位转卖给有需要的人,也能换一笔不少的钱。
毕竟何大清的户口已经重新迁回京城,往后就在四合院定居,根本不需要再回保定工作了。
至于当年易中海设套捉奸、逼走何大清的那出戏码,何雨梁也没打算亲自出手。
他心里清楚,这笔账该由何大清自己去算。
何大清如今已经回来了,等他伤好出院,有的是时间和易中海慢慢掰扯。
到时候让何大清亲自去找易中海讨要说法,才算真正了结当年的恩怨。
自己只需在一旁帮衬着,确保何大清不被易中海欺负就行。
何雨梁完善完审讯记录,跟张所长郑重道别后,便转身离开了派出所,径直奔向六院。
他没先去住院部,而是绕到了门诊部。
一进门诊室,就看到姚瑶正低头整理诊疗器械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