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一顿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翻涌，努力挤出一丝平静的笑容，对着吴秀芳说道：“你看你，都多大年纪的人了，怎么还说哭就哭？快进来坐。”
吴秀芳连忙拿出手帕，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坐下，顺手把手里的网兜放在床头柜上。
两人四目相对，没有过多的言语，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。
随即又不约而同地会心一笑，仿佛回到了当年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的时光。
吴秀芳定了定神，从网兜里拿出一个苹果，拿起桌上的水果刀，小心翼翼地削了起来，削好后递到何大清嘴边：
“来，吃点苹果，补充点营养。”
何大清张嘴咬了一口，清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。吴秀芳看着他，轻声问道：
“你的腿到底是怎么断的？在保定这些年，你过得到底怎么样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