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继续吼道。
“你小子,吃我的、穿我的、学我的手艺,现在翅膀硬了,能独当一面了,就开始嫌我碍事了?我腿被打断,工作被你顶替,你们不说好好伺候我,反倒对我不管不顾,任由伤口发炎!”
他的目光又扫向白寡妇,语气里满是失望和愤怒:
“还有你!我待你不薄吧?结果我一落难,你就迫不及待地跟我离婚,把我扫地出门!我真是悔当初,怎么就瞎了眼跟了你们这对过河拆桥的东西!我白养了你们这么多年,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”
何大清越说越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着,若不是腿伤不便,他恨不得冲上去跟两人拼命。
白寡妇和白学文被他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低着头不敢吭声。
白寡妇想反驳几句,可一看到何雨梁冰冷的眼神和自己手上的手铐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眼神里满是慌乱和难堪。
白学文则是满脸不服气,却被孟廷飞死死按着,动弹不得,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何大清,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