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炕边,目光扫过这间破败的屋子,又落在他化脓的腿上,语气平静地开口:
“看来你在保定过得不怎么样。”
何大清扯了扯嘴角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怎么?来看我这个弃家老爹的笑话?也是,当年我抛妻弃子,落到这步田地,确实该被人笑话。”
他说着,眼神里满是落寞和不甘,更多的却是对自己处境的无奈。
何雨梁闻言,淡淡瞥了他一眼,没接他的话茬,直接表明来意:
“我不是来笑话你的,我是来接你回京城的。”“接我回京城?”
何大清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仿佛没听清他的话。
“你……你真愿意接我回去?”
要知道,当年他走得决绝,这么多年也没管过家里分毫。
他从没想过,这个被自己亏欠的大儿子,会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伸出援手。
何雨梁点点头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回去可以,给你养老也没问题,但你得听我的吩咐。”
何大清连忙点头,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,回京城有个落脚之处,别说听话,就算让他做牛做马他都愿意。
“听!我都听你的!只要能回京城,你让我干啥都行!”
见他答应得干脆,何雨梁继续说道:
“回去之后,你得跟我去派出所,把白寡妇母子虐待你、侵占你财产、把你扫地出门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,我要让他们付出该有的代价。”
一提到白寡妇母子,何大清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,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,显然是恨之入骨:
“好!我早就想告他们了!那对狼心狗肺的东西,我供他们吃供他们穿,把一身厨艺都传给了那小子,结果他们倒好,我一落难就把我赶出来,连伤口都不管不顾!我一定要告他们,让他们不得好死!”
何雨梁见他态度坚决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:“既然你同意,那就收拾一下随身的东西,我们今天连夜就走。”
何雨梁见他态度坚决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随即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张冬梅和孟廷飞,沉声吩咐道:
“冬梅,你留在这儿,找块干净的布给何大清处理下伤口,再烧点热水让他擦擦身子,把他随身能用的东西收拾成一个小包袱,我们去就回。”
张冬梅立刻点头应下:“放心吧,队长。”
安排好张冬梅留守,何雨梁便带着孟廷飞转身出了倒座房,重新上了吉普车,朝着白寡妇家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此时恰逢下班时间,街道上往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不少工人穿着工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