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不了,你必须养我!”
“我养你?你做梦!”
易雨柱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决绝。
“告诉你何大清,你早就不是我爹了!我已经被我大哥何雨梁以五千五百块钱的高价,过继给易中海了!
现在我是易中海的儿子,姓易,不姓何!你想找人养老,找你那个白寡妇的儿子去,别来烦我!”
电话那头的何大清瞬间愣住了,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:
“你……你过继给易中海了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
易雨柱根本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,直接“啪”的一声挂断了电话,胸口还在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。
挂了电话,易雨柱再也忍不住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这么多年的委屈、不甘、愤怒,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。
哭了好半天,他才渐渐平复下来,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他猛地站起身,心里有了一个主意。
何大清的腿是何雨梁打断的,而且过继的事也是何雨梁牵头的,凭什么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些?
想到这儿,易雨柱转身就往治安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还在琢磨着怎么说。他敲了敲办公室的房门,里面传来何雨梁的声音:“谁啊?”
“是我,易雨柱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屋里的何雨梁愣了一下,随即起身开了门。
看到门外站着的易雨柱,眼眶还有些发红,何雨梁满脸惊讶地问道:
“你怎么来了?找我有事?”
自从易雨柱过继给易中海后,两人除了必要的碰面,几乎没什么往来,易雨柱主动找他,倒是少见。
易雨柱深吸一口气,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雨梁,开门见山地说道:
“何雨梁,刚才我接到何大清的长途电话了。”
何雨梁闻言,眼神微微一沉,没说话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易雨柱接着说道:
“他跟白寡妇离婚了,被白寡妇母子俩扫地出门了。他说……他说他的腿是你打断的,现在他没人管了,让你去把他接回来赡养。”
话说完,易雨柱也没多待,像是丢开了一个烫手山芋,不等何雨梁回应,转身就快步离开了,脚步都透着几分急切,显然是不想再掺和这事半分。
何雨梁站在门口,看着易雨柱匆匆离去的背影,脸上满是惊讶。
他倒不是惊讶易雨柱的甩锅行径,而是没想到白寡妇母子竟然如此绝情。
何大清好歹跟了白寡妇这么多年,还把一身厨艺传给了她儿子,结果到头来落得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场,连伤口发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