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认识的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当年抛家弃子、跟着白寡妇跑了的亲爹何大清。
除了他,没人会从保定给他打长途电话。
易雨柱心里一阵翻腾,有心直接撂挑子不接,可一想到这么多年的委屈,想到自己和妹妹何雨水吃的苦,他就忍不住想对着何大清骂一顿,把心里的怨气全发泄出来。
咬了咬牙,他捡起扫帚往墙角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灰,快步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到了办公室,他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,心里又气又乱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。
没过几分钟,桌上的电话就“叮铃铃”地响了起来。
易雨柱深吸一口气,猛地抓起听筒,语气冰冷地开口:“谁啊?”
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又带着哭腔的声音,正是何大清:“柱子……柱子是我啊,我是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