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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嫂子,咋回事啊?别慌!”
等他看清贾张氏的模样,也吓了一跳——贾张氏胸前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,鲜血正顺着指缝潺潺地往外淌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都在发抖。
屋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,秦淮茹吓得手足无措,一个劲地抹眼泪;贾东旭慌得直转圈,嘴里念叨着“咋办咋办”。
围观的邻居们也议论纷纷,有说赶紧送医院的,有说找个偏方止血的。
易中海毕竟是大院的一大爷,还算有点主见,当即喊道:
“别乱!东旭,快,跟我一起送张嫂子去医院!秦淮茹,你在家看着孩子,别跟着添乱!”
说着,他就和贾东旭一起,找了件大衣裹在贾张氏身上,一人架着一只胳膊,踉踉跄跄地往院外跑。
何雨梁就站在人群外围,把这出鸡飞狗跳的闹剧看得一清二楚,脸上没有丝毫同情,反而带着几分嘲讽。
等易中海他们抬着贾张氏离开后,他嗤笑一声,对着西厢房的方向低声骂道:
“真是活该!想打老子房子的主意,这就是下场!”说完,便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,心里那股憋闷的火气,总算消散了大半。
贾张氏被送到了卫生所,伤口的位置很是尴尬,正好咬在那一团最柔软的地方。
只有一名男医生,也只能勉强地进行上药包扎,挂了消炎水,然后就回到了四合院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何雨梁就醒了过来。心里的火气虽消了些,但阎埠贵的背刺依旧让他耿耿于怀。
他索性换上轻便的衣裳,出门去胡同口跑步锻炼,一来活动活动筋骨,二来也想碰碰运气,看看阎埠贵那老小子是不是还躲着不敢露面。
跑完步往回走,路过前院阎埠贵家门口时,何雨梁特意停了脚步,侧耳听了听屋里的动静,静悄悄的没半点声响,看样子是还没起床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没直接回中院,反而折身退到了胡同深处的拐角处,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站定。
他料定阎埠贵一家总不能一直躲着,早上肯定要出来上厕所,正好在这儿堵他个正着。
果然,没等多久,就见阎埠贵穿着一身旧棉袄,睡眼惺忪地从院门里钻了出来,脚步匆匆地朝着胡同口的公共厕所走去,嘴里还小声嘟囔着,看样子是憋了不少功夫。
何雨梁见状,当即从拐角处走了出来,拦在了阎埠贵面前,语气冰冷地开口:
“阎老师,倒是挺会躲啊,昨天找你不在,今天总算逮着你了。”
阎埠贵猛地抬头,见是何雨梁,脸色瞬间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