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皮。
整个人瘦得像根被风吹起来的枯木柴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狼狈和沧桑。
棒梗愣了一下,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,警惕地看着他:
“你谁呀为什么要拦着我?”
贾东旭看着眼前半大的孩子,眉眼间依稀有自己的影子,正是日思夜想的儿子棒梗。
几个月的深山幽静,颠沛流离,让他几乎认不出长高了不少的儿子。
可是那份血脉相连的悸动,让他瞬间红了眼眶。
他强压着心中的激动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孩子,院子里面是谁结婚呀?”
棒梗歪着脑袋,打量着他脸上的风霜和眼底的红色,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他手里的鞭炮攥得更紧了,小声地回道:“是我娘,我娘要和易雨柱结婚了!”
“你娘,秦淮茹?”
贾东旭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。
“你说什么秦淮茹要和易雨柱?他们两人结婚?易雨柱,不是傻柱?”
棒梗还认真的进行解释:“易雨柱就是傻柱,只不过何老大把傻柱过继给了易爷爷,所以傻柱又改名叫做易雨柱,不过我还是觉得叫傻柱顺口,好听。“
“易雨柱就是傻柱?”
贾东旭重复这句话,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响,像是被重锤砸中了一样。
他失踪之前,傻柱还是那个天天被何老大殴打,被全院人打趣的愣头青。
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拼命逃了回来,媳妇竟然要嫁给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!
棒梗见他脸色苍白,嘴唇哆嗦,心里更觉得奇怪,又补充了一句:
“是呀,傻柱叔现在是易爷爷的儿子了,以后要给易爷爷养老送终呢,我奶奶说了,等他们结婚,傻柱说每个月给他5块钱,还管吃管住,以后我和妹妹也能跟着享福。”
“5块钱?管吃管住?”
贾东旭的拳头咔嚓一声攥紧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渗出血丝!
他终于明白,这场婚礼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算计,自己的亲娘为了每个月5块钱的养老钱,就把他的媳妇,他的家双手奉献给了别人!
而且这个人还是他这么多年一直瞧不起了的傻柱!
他猛地蹲下身,双手紧紧抓住棒梗的肩膀,目光死死盯着儿子的眼睛。
声音带着哭腔,又透着一股狠劲:“棒梗,你看着我!仔细看!我是谁?”
棒梗被他抓得肩膀生疼,下意识地想躲开,可当他对上贾东旭那双布满红丝、却盛满熟悉暖意的眼睛时,记忆深处的碎片突然涌了上来。
小时候骑在父亲肩头看庙会、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