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自作自受,断了手指头也是活该!”
在众人的议论声中,傻柱推着板车,秦淮茹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一起去了医院。
许家,许大茂和许伍德坐在桌前,喝着酒,吃着菜,脸上满是得意。
“爹,您看傻柱、贾张氏那副惨样,真是大快人心!”许大茂笑着说,“这下,他彻底身败名裂了,看他还怎么跟咱们斗!”
许伍德抿了口酒,冷笑一声:
“这只是开始。等过了年,我再找人去厂里说说,让他彻底在轧钢厂待不下去。到时候,他就是个丧家之犬,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。”
“爹,您真是太厉害了!”许大茂竖起大拇指,“等我腿好了,咱们再想办法,把秦淮茹也给拿捏住。到时候,四合院就是咱们的天下了!”
许伍德满意地点点头:“好,有志气!咱们父子俩联手,在这四合院里,没人能是咱们的对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