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东面位置。
按理来说,贾张氏不应该大早上出现在这个位置。
“就是你!不是你,就是傻柱泼的水。”
摔断了两根手指头之后,虽然鲜血淋漓,可这是冬天,血流动得慢。
而且如此剧烈的疼痛之后,很快就麻木了,贾张氏反而感觉不到疼痛。
“反正就是你们爷俩弄的,你们因为昨天的事情怀恨在心,想要报复,大家快来看呀,傻柱害死了我儿子,现在又想要害死我。”
易柱听到贾张氏如此蛮不讲理颠倒黑白的指控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的鼻子就骂:
“贾张氏,你个老渔婆,你自己干的缺德事情,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谁不知道你昨天恨我们恨得牙痒痒,指不定是你自己想泼水害我们,结果反倒自己也摔了一跤。”
易雨柱一边说,目光扫过台阶上那层均匀的冰道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这冰坡的如此规整,台阶上到处都是,明显是故意弄出来的冰,就想要让我滑倒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