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所有人的心上扎针。
秦淮茹正在屋里给孩子缝衣服,听到外面的鞭炮声和贾张氏的哭喊,手里的针线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她猛地站起身,冲到门口,看着胡同口方向,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她知道傻柱是被冤枉的,可她一个寡妇,无依无靠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救他。
邻居们再次围了过来,这一次,没人再议论,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贾家的方向,又看看秦淮茹紧闭的房门。
有人同情傻柱,有人觉得他罪有应得,还有人在暗中庆幸。
毕竟,一个“杀人犯”被抓起来,对胡同里的人来说,也算少了个隐患。
许家父子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,许大茂笑得合不拢嘴,忘了腿疼,拍着炕沿道:
“爹,您太厉害了!真把傻柱给送进去了!这下他彻底完了!”
许伍德端着酒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:
“这才叫釜底抽薪。傻柱一进去,就算最后查不出证据放出来,名声也彻底臭了,以后在轧钢厂,在这胡同里,再也抬不起头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阴鸷:“等他出来,我再给他加点料,让他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傻柱被带到派出所后,直接被关进了审讯室。审讯室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白炽灯吊在头顶,照着冰冷的水泥地面。
张所长亲自审讯,旁边还坐着两个年轻的警员,手里拿着笔和本子,准备记录。
“易雨柱,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杀害了贾东旭?”张所长敲了敲桌子,语气严肃。
傻柱梗着脖子,大声道:“我没有!我根本没杀他!贾东旭失踪跟我没关系!”
“没关系?”张所长冷笑一声。
“全胡同的人都在传,你跟秦淮茹有染,被贾东旭撞见,争执之下杀了他。你敢说你跟秦淮茹没私情?”
“我跟秦淮茹就是邻里互助!她带着二个孩子不容易,我帮衬她几句怎么了?这就能说明我杀人?”傻柱急得满脸通红,大声辩解。
“那你说说,贾东旭失踪那天,你在哪?做了什么?”张所长追问。
傻柱皱着眉,努力回想:“那天我在厂里上班,下班之后就回了家,跟我一大爷聊了会儿天,然后就睡觉了!一大爷可以作证!”
“易中海是你的担保人,他的话不能算数。”张所长显然不信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到底杀没杀贾东旭?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“我没杀!我说了我没杀!”傻柱的声音都喊哑了。
可无论他怎么辩解,张所长都不相信。
审讯持续了整整一夜,各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