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怎么会失踪?说不定真被他害了。”
还有人看向秦淮茹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。
秦淮茹躲在屋里,听着外面的流言蜚语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知道自己平日里跟傻柱走得近,难免引人非议,可她从未想过会被人污蔑成这样。
她想出去解释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能咬着牙,任由别人指指点点。
易中海也走了过来,脸色凝重:“柱子,你最近别再往贾家跑了,避避嫌。张嫂子,你也别再闹了,再闹下去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,依旧在地上哭嚎。
易雨柱皱了皱眉,眼神冷了下来:
“贾张氏,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,我就告你诽谤。到时候,你不仅讨不到说法,还得去派出所一趟。”
他的话带着十足的威慑力,贾张氏打了个哆嗦,哭声渐渐小了下去。
围观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,也渐渐散去,可那些恶毒的流言,却像附骨之蛆,缠上了傻柱和秦淮茹。
许家父子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,相视一笑。
许大茂忍着腿疼,得意地说,
“爹,您这招太管用了!现在全胡同的人都以为傻柱杀了贾东旭,看他以后怎么做人!”
许伍德抿了口酒,冷笑一声:
“这才刚开始。等谣言传得再凶点,我再找人去厂里说说,让傻柱在厂里也抬不起头。到时候,他身败名裂,看他还怎么跟咱们斗!”
根本不需要许伍德去轧钢厂里面传话,毕竟整个院子里面就住着七户轧钢厂的工人。
胡同里面也有不少家庭的成员在轧钢厂上班,谣言很快就传到了厂子里面。
无论是清洁队,还是招待所都有人在议论纷纷,对傻柱和秦淮茹两人指指点点。
感受他们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两人都能够感觉到,对方在议论他们。
有心想要向他们解释,可是言语总是如此的苍白无力。
即使解释了,他们也不会听,只会越传越广。
就连派出所也都听到了,上班的时候,何雨梁接到了张所长的电话。
“张所长,有什么事吗?”
听筒里传来张所长那失真的声音:“就是最近,胡同里面有人在传,贾东旭是易雨柱害死的,我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何雨梁刚听到这个谣言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,不过他知道这只是谣言。
毕竟贾东旭失踪,是自己一手制造的结果,他只是想要给贾东旭一个教训而已,谁知道好巧不巧地就被人贩子给拐走了。
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。
“我也听到了这样的谣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