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翻,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。
她放下木盆时,目光直直地落在贾东旭身上,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打量。
老猎人看了看女儿,又看了看贾东旭,慢悠悠地开口:
“我叫老山炮,这辈子就这一个闺女,叫雪花。你既然被我救下,就是缘分,留下来做我的上门女婿吧。”
贾东旭像是被雷劈中,手里的瓷碗“哐当”摔在地上。
“不行!”他几乎是跳起来反驳。
“大爷,您的救命之恩我记着,以后一定报答,但入赘绝不可能!”
他在四合院里虽不算顶体面,可也是轧钢厂的工人,家里有年轻貌美的秦淮茹,怎么可能娶一个如此丑陋的姑娘?
更何况,他还要回去,还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老山炮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变得像深山里的老熊一样凶狠。
“在这深山里,我的话就是规矩。”
他站起身,从墙角拖出一条粗重的铁链,铁链末端带着生锈的铁镣,
“我救你不是白救的,雪花到了嫁人的年纪,山里没人肯要她,你要么留下来当女婿,要么就一辈子拴在这,给我当劳力。”
贾东旭吓得连连后退,却被老猎人一把揪住衣领。
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,铁镣“咔嚓”一声锁在了他的脚踝上,铁链另一端死死钉在木屋中央的立柱上。
“你放开我!我宁死也不娶她!”
贾东旭拼命挣扎,可铁链只有三尺多长,他连炕沿都够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老猎人转身离去。
雪花低着头,默默捡起地上的碎碗,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委屈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成了贾东旭的噩梦。
每天天不亮,老猎人就会拉开房门,把斧头扔到他面前:“去劈柴,劈够一捆才能吃饭。”
他拖着铁链在院子里劳作,脚踝被铁镣磨得血肉模糊,每走一步都钻心刺骨。
雪花会悄悄给他送水,有时还会在粥里多藏一块风干的鹿肉,可贾东旭看都不看她,要么扭过头去,要么恶语相向:
“别碰我!看见你就恶心!”
老山炮见他始终不肯顺从,便动了硬心思。
三天后,他杀了一头狍子,邀请了山外几个猎户来做客,席间直接宣布了贾东旭和雪花的婚事。
贾东旭拼命反抗,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猎户按住,老山炮举着火绳枪,眼神冰冷:
“今天这亲,你成也得成,不成也得成!不然我现在就崩了你,扔去喂狼!”
贾东旭看着黑洞洞的枪口,又看了看一旁低着头、双手绞着衣角的雪花,心里燃起的怒火终究被求生的本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