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骗我？”何雨梁猛地松开手，易中海踉跄着后退几步，撞在八仙桌上，桌上的搪瓷缸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茶水溅了他一身。
何雨梁指着他，字字诛心：
“你要是真为雨水着想，就该在收到钱的第一时间交给她，就该把那些信和照片原封不动地转交给她！而不是私吞了钱，烧了信，转头把本该属于雨水的生活费，拿去补贴你一心想拉拢的贾家！
你不过是想把傻柱拿捏在手里，让他给你养老送终，所以才故意让雨水过得苦，让傻柱觉得你对他们兄妹俩有恩！”
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，精准地戳中了易中海的心事。
他瘫坐在地上，眼神涣散，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是啊，他当初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何大清走后，他看着傻柱和雨水孤苦无依，就动了拉拢的心思。
让傻柱过得难一点，他再伸手帮忙，傻柱自然会对他感恩戴德，将来也能顺理成章地让傻柱为他养老。
至于雨水，在他眼里不过是拉拢傻柱的附属品，那点生活费，自然也就成了他讨好贾家、拿捏傻柱的筹码。
吴秀芳哭着扑到易中海身边，哽咽道：
“老头子，咱们别犟了，跟雨梁认错吧，把钱还给他……”
易中海捂着脸，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。
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梁子，那钱我都还给你！一分不少的还给你！”
“钱，自然要还。”何雨梁指尖摩挲着证明材料，语气带着明显的算计。
“但这 8年的利息，你总得出吧？当年 10块钱能买 50多斤白面，现在物价涨了，这笔账怎么算都得翻倍。再者，雨水这些年受的苦，精神损失费，你也得赔。”
易中海的脸瞬间垮了下来：“你想要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何雨梁伸出三根手指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3000块。一分不能少。”
“3000块？”易中海惊呼出声，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你这是狮子大开口！我哪有这么多钱？”
他这些年工资不算低，可贴补给贾家不少，又要维持自己的体面生活，手里根本没多少积蓄。3000块在 1960年可是一笔巨款，足够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攒上两年。
“有没有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何雨梁的目光扫过易中海屋中精致的家具和墙角堆放的年货。
“你在厂里当了这么多年八级钳工，工资比谁都高，怎么可能没有钱?”
易中海手头上有多少钱，何雨梁比谁都清楚，知道他能够拿出这3000块钱来，还能有一丁点的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