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,身子一软就往前一扑。
手中的自行车也歪倒在地,发出咣当的声音。
易雨柱飞快地解开绑在车把上的麻绳,把布袋和腊肉全部都拎在手里。
易雨柱转过身来调转枣木棍,对准许大茂瘫在地上的小腿,眼神一狠,猛地向下一砸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骨裂声,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的刺耳紧接着是许大茂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“啊!——我的腿!痛死我啦!救命啊!”
那叫声凄厉的就像是杀猪,划破了傍晚的宁静,周围住户的窗户接二连三地亮起了灯。
有人探出头来张望,还有人打开家门,拿着木棍板凳等冲了出来。
易雨柱选择在此处动手,就是因为这里岔道很多,容易躲避逃跑。
在敲断许大茂腿的同时,立刻拎着枣木棍,跑到另外一条岔道里。
许大茂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身影,人就已经消失不见。
易雨柱拎着布袋和腊肉,脚步飞快地穿梭在纵横交错的胡同里。
他绕了胡同多转了两圈,确认身后没人跟踪,这才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,把枣木棍塞在墙根的杂草丛中又用几块砖头盖住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拎着赃物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回到了四合院。
冬天的院子里根本没有人,轻而易举地回到了四合院。
易中海立刻紧张地问:“事情怎么样了?”
易雨柱露出了憨厚的微笑:“放心吧,没有任何意外。”
易中海松了一口气,然后说:“秦淮茹一直都在,无论谁问,你就说今天晚上你就没有出去,咱们在一起喝茶聊天呢。”
易雨柱点点头,然后倒了些温水,洗了脸,这才走进里屋。
旁边桌子上放着一台收音机,炉子烧得正旺,吴秀芳和秦淮茹两个人正围着炉子坐,一边喝着茶,一边听着广播。
秦淮茹立刻站起来去给倒水,然后四人一起聊起了春节期间过年的安排。
过了一阵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还夹杂着许伍德气急败坏的叫喊:
“易中海,易雨柱,你们两个给我开门。”
吴秀芳有些慌乱,拉着易中海的胳膊:“老易,这...许伍德真的找上门来了!”
易中海倒是镇定定,冲着众人使了眼色,压低了声音说:
“别慌,按之前说的来。”
他起身走到门口,故意放慢了脚步,隔着门问:“许老哥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情啊?”
“易中海,你少装蒜,我儿子被人打了,腿都打断了。”
许伍德的声音带着哭腔,又透着一股凶狠:“易中海,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