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别过脸,心中暗暗发誓。
一定要让许大茂付出代价!
易雨柱一边干呕,一边从化粪池里面爬出来。
浑身污秽,手脚上的麻绳也勒出了紫红色的血痕。
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嘶吼怒骂,只是默默地被易中海带到锅炉房旁边,进行清洗、擦拭。
好在轧钢厂里不缺热水连着洗了好几遍,身上的臭味这才暗淡下来。
不过凑到跟前,还是能够闻到淡淡的臭气。
这时候许大茂早已经跑了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易中海带着清理干净的易雨柱来到办公室,见到了肖明亮。
肖明亮警告他们二人一番,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,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,绝不会报复许伍德以及许大茂两人。
肖明亮最后说:“易雨柱,如果你胆敢去报复许大茂,再次闹出乱子来,那么轧钢厂也容不下你,即使手续再繁琐,也要把你开除,你们给我记住了,厂里是说到做到。”
易中海只能说:“是是是,我们保证不找许大茂的麻烦。”
然后拉了一下柱子的袖口,易雨柱也开口说:
“主任你放心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肖明亮满意地点点头,语气缓和了许多,劝了他几句,这才给柱子放了假,允许他提前下班离开,回家休息。
秦淮茹下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立刻就来到东厢房里。
看着柱子那恼怒的模样,眼圈都泛红:“傻柱,你受委屈了。”
易雨柱心中也十分的难受,深吸一口气,然后硬着头皮说:“秦姐,我没事!”
秦淮茹看着傻柱强装镇定的样子,心中更不是滋味。
她伸手想要去碰易雨柱胳膊上的血痕,却被他下意识地躲开。
那血痕是麻绳勒出来的,带着粪坑污水的残留,也带着他不愿示人的侮辱。
“没事?怎么可能没事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哽咽,转身从屋里端起一碗温热的红糖水,放在傻柱的手上。
“喝口茶暖暖身子,别冻着,我刚听三大爷家的阎解成说了,厂里面都传开了,许大茂那东西做得也太绝。”
他们都自动忽略了,是易雨柱把许大茂先丢进粪坑里面,许大茂只是学傻柱的样子,把他报复回来而已。
毕竟自己加在其他人身上的屈辱他们立刻能够忘记,只会记住,别人对他的侮辱。
易雨柱接过碗,指尖触碰温热的瓷壁,心中那股冰寒才稍稍缓解几分。
他没有立刻喝下,只是捧着碗,眼神直盯盯地盯着地砖仿佛要在上面钉出一个洞来。
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,哪怕洗了好几遍,鼻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