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5000多块钱!”
这话让秦淮茹无话可说,犹豫半天,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我感觉这不像是何老大能够干出来的事情,更像是许大茂那个坏种才能干得出来。”
贾张氏点点头:“你明天就对傻柱说,让他把许大茂打一顿,再把你罚的钱要回来。”
秦淮茹叫道:“只是猜,又没有证据,许大茂怎么可能愿意把钱拿出来?”
“那我不管,你要不来钱,咱们喝西北风?”
事情往往就是这么离奇,何雨梁虽然最后张贴成功,可很多人下意识地就认为他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。
虽然最后不是许大茂干的,可作为敌人,首先想到的就是他。
今天轧钢厂的乱象,许氏父子最是高兴,爷俩对吹了一瓶二锅头,最是畅快。
第2天易雨柱上班,来到食堂外的时候,马华为难地说:
“师父,你走错地方了,你今天要去清洁队上班!”
易雨柱这才恍然,抬头看了看熟悉的食堂,长叹一声,扭头就走。
马华也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易雨柱不再干厨子的工作,自己的学厨之路戛然而止,这以后又怎么办?
程大妈冲着易雨柱啐了一口,很是得意地骂道:“活该,谁让你天天吃独食!”
易雨柱来到清洁队,队长见到他之后说:“你怎么也不戴个口罩来?”
易雨柱惊讶地问:“难道队里不发吗?”
“三个月才能发一个呢!”
队长无奈地摇了摇头,把自己的口罩给了他一个,然后安排他去打扫厕所。
犯错的工人,多数都会送到清洁队来进行劳动改造。
现在即使粪便也都是好东西,每个厕所后面都有一个水泥池子,大便会积攒起来用作农家追肥,小便用铁皮桶收集起来,也有用处.
易雨柱捏着队长送来的口罩,布料粗糙的磨皮肤,还带着股说不清的异味。
他皱着眉往嘴上一捂,闷得胸口发慌,手里的扫帚和铁桶沉得像灌了铅。
清洁队的院子里堆着各色杂物,几个穿着同样灰扑扑工装的工人,要么低头干活,要么斜着眼打量他。
眼神中藏着看热闹的幸灾乐祸,谁不知道轧钢厂食堂的傻柱风光?
如今倒好,竟然沦落到打扫厕所的地步。
“傻柱。”
有位满脸褶子的老师傅叼着烟,对他说:“炼钢车间后面的那个厕所需要打扫,今天过去把那边弄利索了。”
易雨柱咬着牙没说话,他知道这是故意刁难。
可现在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他拿着工具来到炼钢车间后面的厕所里。
一股刺鼻的恶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