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人分列会议室的左右。
第一责任人谭景阳腿肚子都有些打战,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在座的领导汇报了事情的经过。
等他汇报完毕,想要解释几句,只是杨书记已经挥了挥手让他离开。
谭景阳叹了口气,默默地退了出去,然后等待着命运的审判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默默地抽着烟,很快,屋子里都烟雾缭绕,如同上了大雾一般。
杨树奇说:“下面我来念一下最近一个多月,小食堂招待了哪些领导。”
他采用了倒叙的方法,从昨天晚上李怀德招待齿轮厂的领导,再念前天聂厂长招待妇联的同志...
从这往前几乎每天都有招待,有的时候一天还不止一场。
虽然绝大多数都是必须要有的,例如招待上级检查,兄弟单位前来交流经验。
可还是夹杂了一些没有必要的宴请。
例如后勤处、汽车队、计划处、物资处的聚餐,发起人有处长,也有一些副厂长副书记。
杨树奇念完之后没有点评,只是说:“大家都议一议,看一看这件事情要怎么办?”
杨雪松先说:“迎接上级检查等必要的宴请,就是部委来检查都没有任何意义,但是其他的这些是不是真的有必要?是不是有些领导借此机会大吃大喝,我看还是要查一查的。”
所有人心中都暗暗咒骂易雨柱,你在食堂里面偷吃偷喝,大家都不计较。
毕竟你吃我吃,大家一起吃,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偷偷带出去,还去给一个寡妇。
做事不够小心,被人抓住了把柄,就连每一回带的饭菜是什么都被罗列得一清二楚。
对方能够写出这一份大字报,说不定手上还有其他的证据。
如果不及时处理,让对方满意,要是往天安门上一贴,整个轧钢厂所有的领导都要进去坐牢。
李怀德震惊得眼皮子直跳,因为食堂属于后勤处的分管,没有必要的宴请当中,他是名列前茅。
他作为分管领导,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更何况他和秦淮茹还有不清不楚的男女关系,如果事情暴露,老丈人和媳妇准饶不了他。
连忙咳嗽一声:“作为分管食堂的副厂长,我向两位领导检讨...”
“现在不是检讨的时候,我就问问大家要怎么办?”
你回头把牙一咬:“可以进行成本核算,我签字的所有私人宴请,我全部用现金补上,不会让工厂损失一分钱。”
他也是没办法的事,原本只要签字,厂里就能够报销,所有的成本都是食堂承担。
现在只能自掏腰包,把之前所有的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