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位置拿出一个军用铜水壶。
从家里面出来的时候,里面灌着刚刚做好的浆糊,现在还温热着,粘度也刚刚好。
他动作麻利,打开一张红纸,在背面上用手指抹了几把浆糊,然后快速地把红纸贴在办公楼前。
办公楼入口处、东西两侧、大道旁边的宣传栏、各个车间的入口公告栏、食堂外......这些厂区里面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,都是他精心选定的目标。
许大茂屏住呼吸,怀里揣着卷好的大字报和浆糊,像只偷油的老鼠,借着厂房的阴影快速移动。宣传栏、办公楼大门左侧、车间入口的公告栏……这些都是厂区里人流量最大的地方,也是他精心选定的目标。
每贴上一张,他都要左右观察,确认无误,这才揣着红纸和浆糊,赶往下一个目标。
前后几分钟的时间里,10多张大字报便贴满了轧钢厂的核心区域。
来不及欣赏自己的杰作,许大茂这才顺着原路返回,
何雨梁不需要像许大茂那样偷偷摸摸地进轧钢厂,他光明正大的来到大门口的值班室。
正在值班的钱师父很是惊讶:“何队长你怎么来了?”
何雨梁叹气,给钱师傅上了烟,道:“晚上喝水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棉被打湿了,我第2套被褥,就在办公室里面的行军床上,所以要来厂里凑活一晚。”
钱师傅知道,治安股办公室内部是有行军床,可以留宿休息,也没有惊讶,当即点头笑着说:
“行,你进来吧,你也太不小心了。”
何雨梁道了谢,关好了门,直奔自己的治安股办公室。
先是生了炉子,出去转了一圈,发现了10多张大字报的位置,见都安然无恙,也没有任何动作,直接回到办公室。
这时候室内的温度已经升了起来,他拿出闹钟,定了时间,酣然入睡。
许大茂走后没有多久,护厂队的两名队员便举着矿灯,骂骂咧咧地在厂里面巡逻。
走过办公楼的时候,灯光一扫,侧面的墙上多出一张大红纸。
“唉,这墙上贴的什么?”
队员老苗拿着的矿灯,矿灯的光束照亮了鲜红的大字报。
另一名队员老张凑近一看,脸色顿时变了:“是大字报!还指名道姓说食堂的傻柱偷食堂的肉吃,还给寡妇秦淮茹呢!”
然后问:“老苗,你知道秦淮茹是谁?”
老苗深知事情的严重性,忙道:“你管她秦淮茹干嘛?咱们赶紧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大字报。”
两人不敢耽搁,赶紧沿着厂区一路查看,发现办公楼、车间门口都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