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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傻柱,你怎么又带饭盒,不怕你哥揍你啊?”
易雨柱顿时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,梗着脖子叫道:
“我说三大爷,我哪里有哥哥?他是他,我是我,他管不着我。“
阎埠贵连忙咧着嘴道歉:“傻柱你别生气,瞧我这张嘴,他姓何,你姓易,你们不是一家人。”
易雨柱听阎埠贵这么说,感觉心中更加恼得慌。
没有好气地说:“三大爷,你还是个人民教师呢,说话就这个水平?”
阊埠贵好奇地道:“傻柱,你大爷我说错了吗?你不是姓易?他姓何,你们当然不是一家人。”
阎埠贵知道,易雨柱手中的饭盒,无论如何都轮不到自己手上。
也没有开口占便宜的必要,不过见他手上拿着饭盒回来,也忍不住开口说他几句。
易雨柱越听越是生气,哼了一声,说:“阎老西,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地胡说八道,懒得和你多说。”
然后扭头进了院子。
阎埠贵气坏了,呸了一嘴,然后进了屋子。
杨瑞华问:“我怎么听你的话音,傻柱又带饭盒回来了?”
阎埠贵有些酸溜溜说:“是啊,不过没有闻到肉香,准不是什么好菜。”
杨瑞华好奇地问:“你说傻柱这饭盒,老易他能不能吃到?”
阎埠贵想了想:“我看呀,多少会进秦淮茹的肚子里。”
杨瑞华点点头:“我看也差不多。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说:“不行,竟然敢叫我阎老西,不能这么算了,老易还没有回来,我要去告诉他,还有梁子。”
傻柱看着水池边秦淮茹那熟悉的身影,还是秦姐好,顿时心中一暖。
秦淮茹回到家就开始洗衣服,听到脚步声,立刻侧过身来,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易雨柱。
看到易雨柱手中那沉甸甸的饭盒,俏脸上洋溢着甜蜜的微笑。
红唇微微张开,喜道:“傻柱你回来啦!”
像是居家的媳妇,见到丈夫下班回来,热情地问候。
易雨柱被秦淮茹的笑脸迷得五迷三道,一口酒没喝,却感觉醉醺醺的。
像是夏天吃了冰镇西瓜一样,浑身舒坦。
这种日子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上了一天班,回来之后就能够见到秦姐这甜美的笑容,一天的疲惫都被微笑融化,消失不见。
热情地打着招呼:“秦姐洗衣服呢!”
秦淮茹笑道:“是啊,下班回来之后,看到小当的衣服都脏了。”
然后问:“傻柱,你有脏衣服没有拿过来我给你一块洗了。”
“不用了,秦姐,你上班这么累,哪能还让你洗衣服呢!我的衣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