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已经催了秦淮茹好几次,让她去打听。
“问过了,说等明年再说。要是过完年还没消息,厂里会发些补助。”
贾张氏冷哼一声,先把厂领导骂了一通,接着打起算盘:“要不把你招待所的工作卖了换钱,去接东旭的班?”
自从贾张氏那一千多块棺材本不翼而飞,她就盯上了秦淮茹的工作。
在她看来,儿子回不来,这工作自然得秦淮茹顶上,多出来的那份工作卖了换钱,还能存起来。
秦淮茹吓了一跳,苦着脸说:“娘,您说什么呢!招待所工作多好,都是女同志,车间里全是大老爷们,又苦又累,我根本干不了!”
贾张氏一听车间男人多,心里顿时警铃大作。
她暗想,秦淮茹要是天天和男人打交道,万一动了改嫁的心思可怎么办?
想到这儿,便不再坚持,转而又把易中海和厂领导骂了个遍。
突然,她眼珠一转,厉声质问:“秦淮茹!今天何雨梁为啥帮咱们?你是不是和他不清不楚?”
秦淮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:“娘!您别乱说!”
另一边,吴秀芳回到家就唉声叹气,想起贾张氏今天那些戳心窝子的话,委屈得不行。
易中海也是一肚子火,数落了吴秀芳几句后,转头问易雨柱:“柱子,秦淮茹找你借钱了吗?”
易雨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支支吾吾道:“没...没有。”
“发工资时我去替你领,这钱不能借给她。”易中海语气坚决。
易雨柱愣住了。改姓前,虽说大哥常打骂自己,但从没管过工钱,也没要过家用。
可被过继给易中海后,第一个月工资,这新爹居然要代领?一股憋屈涌上心头。
他本想着发了工资,秦姐再来借钱,就没人拦着了,没想到易爹竟要“截胡”。
“我要全交?”易雨柱脸色难看。
易中海怔了怔,放缓语气:“也不用全交,每月给你留五块零花钱。”
易雨柱更不满了:“阎埠贵收阎解成也是五块,您这...”
易中海顿时板起脸。在他看来,家里没成家的孩子,工资上交父母统一调配是天经地义。阎埠贵一家靠一人工资养活全家,儿女工资都得上交,留五块是惯例。
再说了,他过继易雨柱花了五千五百块,又赔给许伍德、何雨梁共一千多,新买的自行车还被偷了,本指望从许伍德那儿收回八百块欠条,结果也打了水漂。
如今他急需用钱,自然想掌控易雨柱的工资。
吴秀芳见状,赶忙碰了碰易中海,使了个眼色。
易中海会意,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