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硬撑著。
随著最后一个成员的死亡,琴酒终于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。
已经,没救了。
琴酒感知著身上严重的伤势,自嘲的一笑。
不该抱著侥幸的心理来的。
明明只是个好用的工具,随时可以丢弃,更换,却妄想自己是与众不同的。
剧烈的疼痛从身上各处传来。
琴酒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失,心脏在慢慢失去活力。
大概还能坚持十分钟到半小时?
算了,没意义了,不受这罪了。
琴酒颤颤巍巍的从风衣中拿出一瓶毒药。
自从组织研发出来,自己还没吃过呢,今天也尝尝是啥味。
琴酒一下将五六粒毒药塞入口中,艰难咽下。
好像浑身都在扭曲,挤压一般,相比之下连伤口的疼痛都不明显了。
草率了,还不如慢慢等死。
琴酒脑海中浮现出最后一个念头,彻底晕了过去。
十多分钟后,琴酒悠悠醒转。
「我没死?」
琴酒有些疑惑。
身上的伤好像轻了很多,血都止住了。
这毒药竟然还有疗伤的功能?
等等,自己的手怎么从袖子里伸不出去了?
衣服变大了?
不,是自己变小了!
「哈哈哈哈哈哈~」
琴酒爬起来愣了片刻,忽然捂著眼睛狂笑起来。
狂笑了一会儿,琴酒冷静下来。
这里不是久留之地,组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派人来查看情况。
琴酒在伏特加的尸体前站了半响,微微有些伤感。
被组织抛弃后,才对忠诚和信任更加感触,尤其是伏特加主动为他挡枪后。
自己的伤虽然轻了很多,但根本不足以让自己带走伏特加的尸体。
更何况自己还变小了。
琴酒只能摘下伏特加的墨镜,戴在脸上。
「组织,准备好迎接未死亡灵的复仇吧!」
琴酒低声道,跟跄著走出废弃的厂房。
这身衣服不能留在这里。
该死,太小了,脚踩不到油门和刹车。
开不了车了。
琴酒只能弃车,专门走一些偏僻的小道。
然而琴酒的伤只是轻了,不是痊愈了,一番奔波,又有些加重的趋势。
琴酒脸上遍布著冷汗,头一晕,晕倒在路边。
一辆黄色的甲壳虫优哉游哉的驶过,然后停车又倒了回来。
「什么东西?」
一个矮胖矮胖的地中海老头从车上下来。
「小孩?怎么流了这么多血?霸凌?造孽啊。」
老头叹息著将小琴酒抱到车上。
「别怕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