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俱乐部是真的穷，卖了球场冠名，卖了球场，还欠了一屁股债，甚至都发不出薪水。」
「所以，你们要去当三陪？」福伊尔纳还在念念不忘【三陪】。
「我们俱乐部成立了一个专门组织商务活动的公司，现在还在，负责人就是那个普拉斯。」
众人都知道普拉斯是谁。
王硕也见过几次，据说这次的圣诞节聚餐就是他组织的。
「我们威斯伐伦球场不是有对外出租场地，用来举办圣诞节、企业庆典、球迷生日或者是婚礼之类的？」
王硕等人纷纷点头。
「如果租了我们球场的场地举办活动，对方只要再额外支付一笔钱，就可以邀请我们的球员出席活动。」
这不就是娱乐明星的走穴？
关键应该是为了吸引更多企业和个人来威斯伐伦球场举办活动吧。
「出场费高吗？」
福伊尔纳一问，众人再度大笑。
这小子的脑回路是真的奇葩。
作为球员，所有人听到这件事，第一反应都是比较抗拒的。
毕竟球员，尤其是多特蒙德的球员，还是比较受尊敬的，社会地位也高。
但这个姓福的第一反应是出场费的高低。
「其实很少，最高的是梅策尔德，当时好像才15000欧元，所以我们都说，他跑去皇马，就是不想再参加这种活动了。」
「你呢？你的出场费多少？」福伊尔纳再度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好奇，但又好笑的问题。
「我只有7500欧元。」魏登费勒倒是不介意。
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。
「那有生意吗？」
当福伊尔纳这个问题出来后，王硕都忍不住想要揍他。
但也真的好奇。
魏登费勒自己都觉得好笑，「当然，其实很多球员都不接受这样的活动，但我们当时确实太难了，而且收费比那些高档酒店要低很多，所以生意还不错。」
「我记得，有一场俱乐部组织的球迷圣诞节活动，最高的时候有一千多人出席，每个人60欧元。」
6万欧元！
王硕有点明白，为什么多特蒙德现在都是抠抠搜搜的，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。
因为他们真的穷过！
而且穷疯了！
「你们看窗外，这里就是博尔西希广场。」
王硕顺著魏登费勒的手势，看向窗外的时候，正好就看到一个由6条不同方向的道路汇聚而成的大环岛，环岛中间则是一片空地。
「这里就是我们俱乐部夺冠后庆祝的地方？」
「对，每次夺冠后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