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爆发出轰然大笑。
不少知晓那段旧事的江湖豪客,连连高声附和:「晏阁主说得妙啊!」
「不过这三擒三纵」嘛,是被陆神捕逮住了三回,又让他钻空子逃跑了三回啊!」
「也就是六扇门讲究法度,非要等秋后问斩,走那道流程,若按咱们江湖规矩,第一次逮住时,就该废了这厮的武功,挑断手脚筋,哪有后面两次逃跑的佳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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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哈哈哈!」
嘲讽奚落之声如潮水般涌来,饶是吴过城府深沉,眼角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。
与陆九渊的胜负,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,但手中羽扇也只是停了一瞬,随即又轻轻摇动起来,脸上重新挂起笑容:「晏阁主倒是好记性,连吴某这等陈年旧事都记得一清二楚,只是————」
吴过的声音陡然拔高,轻而易举地压过了场中所有的哄笑:「吴某再是不堪,也是凭本事从六扇门的牢里走出来三回的!」
「总好过某些人,仗著辈分与门派荫庇,坐在高位上,却连个像样的弟子都教不出来,只能自己这把老骨头硬撑场面,岂不是更可悲?」
「若贵派高徒真有晏阁主平日里自夸的那般了得,何不现身?」
「若其他几位「天南四绝」真如传闻中那般重视这场盛会,又为何迟迟不至?」
「莫非是怕了我恶人谷,事先约好,一齐做了缩头乌龟?」
「还是说,这所谓天南盛会」,本就是你们几家关起门来自吹自擂,如今见了真章,便露了怯,连面都不敢露了?」
哄笑声停下,众多武者面色有些难看起来,目光又汇聚到晏清商身上。
这才是吴过真正的目的。
他出场后就感到不对。
按照约定,恶人谷登场之际,应该是天南四绝已经初步分出胜负之时,到时候谷内七大恶人再分别与天南四绝交手。
到时候天南四绝都要大败于七大恶人手中,且要狠狠羞辱,踩碎正道宗师的光环!
这期间自然会有波折。
但吴过主要防备的,是天南四绝或许藏有底牌,以及如何用言语巧妙地压制群雄的反弹。
务必把这场下马威,演得既血腥又合理,将恶人谷的凶威深深烙进每个人心里!
结果————
人家根本没来。
这就没意思了。
正道人士弄得还没咱们恶人谷守信呢!
但问题是现在怎么办?
没了程墨寒,就失去了义正辞严向襄阳王府发难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