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那种千方百计讨好的事情。
不过心机也够深的,不明著讲,偏偏要绕个弯子。
「越是这等男人,越要防备他虚情假意————」
清静法王声音沉下:「切莫再走上娘亲的老路!」
小贞察觉姐姐的情绪,低声道:「姐姐————」
她牢记这位的关照,但凡有外人在时,都要称呼其婆婆,只有剩下两个人时,才改变称呼,又提起那个平日里绝不会提起的人:「你还是不愿意原谅爹?「」
「原谅他?我怎么可能原谅他?」
清静法王受了刺激,怒而起身:「若不是他只顾著自己逞威风,把来自总坛的护法使者给打死了,娘不会回波斯总坛请罪,他倒好,那时才后悔,把我托付给谢家抚养,又追回波斯总坛!」
小贞低声道:「爹不回去,后来也不会有我————」
「与你无关!」
清静法王恨声道:「他被困在波斯总坛,若是真的与总教之人翻脸,把娘救出来,一起杀回中土,我倒也敬他神功盖世!」
「可他是既不愿意把事情做绝,与总坛彻底反目,又要摩尼教立足中土壮大,不受总坛约束,妄图平衡两端,结果就是娘夹在中间左右为难!」
「若非如此,娘绝不会早早病逝,都不能看看你长大的样子!」
「娘没了,他这才后悔,又大闹总坛,抱著你杀回来,那副痛哭流涕的模样,我至今都记得,以为临死前将功力传下,就能弥补娘郁郁而终的遗憾么!呸!」
小贞听得眼眶大红,泪水滚滚而落:「唔————姐!姐姐!爹不是这样的————你不要这样说他!」
「不哭不哭!」
清静法王慌忙将人搂住,方才的凌厉尽化温柔,大为懊恼:「我不该说这些话的,乖啊,不哭!」
小贞努力挣开她,抿著嘴气呼呼地道:「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!爹抱我回来时,我确实还很小,但我记得他很伤心的,他也是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,你不该!你不该这样说他!」
「好吧!不说不说!」
清静法王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,只能强行转化话题:「你刚刚告诉那姓展的长生丹」的事情了?」
「唔!」
小贞抽泣几声,又有些心虚起来:「我确实说了————姐姐,对不起啊!」
「没事没事!」
清静法王暗松一口气,思绪也强行转移过来:「长生丹」不过是一个意外,真正关键的还是玉猫」的九命,只是这件事我都不想参与,实在不行我们就离开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