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相残杀,最后被六扇门坐收渔利,一网打尽。」
「赵凌岳擅长谍探,起初我朝派去辽地的谍细,都是由他训练,所幸此人后来在宋辽国战时丧了命。」
「还有一位断武,最擅长断案,曾月审上千积存案件,无一错漏,让治下官吏心服口服,也是个厉害角色。」
丑陋丫鬟数了数:「顾梦来、陆九渊、赵凌岳、断武,上一任四大名捕,那又如何?」
阎无赦笑笑:「倒也不如何,只是我王府也有密报,据说有一位前任名捕,一直藏在王爷的身边,伺机而动呢!」
「哦。」
丑陋丫鬟表情没什么变化:「你们王爷是要造反的,被神捕盯著也没什么不对。」
「呵呵!」
阎无赦笑得一团和气:「确实没什么不对,可这种躲在暗处的对手著实难缠,尤其是陆九渊那个老狐狸,此人武功平平,却极为擅长阴谋诡计,姑娘与法王可一定要防备著,接下来无论何人挑拨,都万万不要相信,一切以王爷的康复为主!」
丑陋丫鬟明白了:「原来阎总管绕了这么大个弯子,是要我给婆婆带话。」
「法王运功期间不许咱家近前,此事自是要拜托小贞姑娘。」
阎无赦语气恳切,从袖中取出一物,不动声色地递了过去。
「知道了。」
丑陋丫鬟却没有接,而是淡然转身,丢下三个字,很快走得无影无踪。
「呵!」
待那身影彻底消失,阎无赦嘴角扯出一个弧度。
这次的笑声再不复方才的和煦,而是带著毒蛇吐信般的阴冷,在夜风中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。
最后扫了一眼地上莫残的尸体,阎无赦连给这位收尸的意思都没有,身影在月光下扭曲变形,转瞬便融入雾气之中。
过了半晌后,确定周遭再也无人的展昭和谢灵韫,缓缓接近院落。
谢灵韫传音,发出感慨:「襄阳王当真老奸巨猾,这是连自己的儿子都骗啊!」
「正因为他连自己的儿子都骗,才能瞒过所有人。」
展昭道:「他明明快要痊愈了,偏偏对外营造出要和清静法王火并的趋势,这其实就是缓兵之计,让要对付他的各方势力延后发难,争取到这段痊愈前最关键的时间。」
襄阳王这一计,险些骗过了所有人。
若不是展昭决定先行探一探路,而是跟著小王爷赵允烽那条线,以为能在襄阳王府与清静法王火并时,将其一网打尽,最后只会落得一场空。
待得襄阳王痊愈后,第一件事就是起兵造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