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派,都特意去瞻仰一二。
所以连彩云提到那里,听到被灭了门还想去遗址看看,程松倒也不觉得奇怪,因为这一两年确实有不少江湖人去那里悼念。
「罢了!」
「游览一二能有什么问题?」
程松沉下心来,躺了下去,但还是翻来覆去许久,这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日清早,精神稍显萎靡的他,遇到了精神奕奕的展昭与连彩云。
真是一对璧人!
眼见两位一如玉树临风,一似朝霞映雪,程松也不由地心生赞叹。
「程前辈!」
展昭和连彩云迎上,目光掠过他身边:「柳兄与两位姑娘怎未同往?」
程松长叹一声:「当年剑庐之变,他们亲眼目睹惨状,又与庐中弟子有旧,实在不忍再见故地,便由我一人引路罢。」
说罢有些期待,要不你们改变一下主意,也别去了?
「原来如此!」
然而连彩云只是微微点头,并无半点迟疑。
展昭更是唇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,如果不是昨晚对方的争吵隐约地传入耳中,他就信了呢,伸手道:「前辈请!」
程松无奈:「请!」
晨雾初散,三人策马西行。
汉水北岸的官道渐渐收窄,转为崎岖山径。
马蹄踏过铺满松针的泥路,惊起几只山雀,扑棱棱地掠过道旁石碑。
汉水以北,襄阳城往西二十里左右,就是隆中剑庐所在处。
由于诸葛武侯当年躬耕之地,到底是在襄阳外还是南阳外,这个话题后世吵了一千多年都没结束。
于是乎,在南阳城外也有一座隆中剑庐,就是要取一样的名字。
两派不说同气连枝吧,也是老死不相往来,若是弟子行走江湖遇见了,那说不得要狠狠比试一番剑法,非得论个高下不成。
而南阳外的隆中剑庐暂且不说,单看这襄阳城外的剑庐,三人经过石碑,再往里行了半里地,绕过一道青石照壁,眼前豁然开朗—
青瓦白墙的院落依山而建,飞檐下的铜铃在晨风中轻响,一派清幽气象。
「这里就是剑庐了。」
程松拂开垂落的柳枝,眼见两人神情有些惊奇,解释道:「两年前此地虽遭逢惨变,但自从收险了尸体后,我四派弟子更是来此轮值洒扫,江湖同道也常来吊唁武侯遗迹。」
他捻须环视:「总不能任先贤故地荒芜吧?」
「前辈有心了。」
连彩云赞道:「看来襄阳各派之间,果然和睦友好,同气连枝。」
程松要听得就是这句话,抚须笑道:「那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