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些脆弱的建筑群里,和拆房子没多大区别,这点还真的难办。
「不会!不会的!」
周雄却开口道:「蓝继宗再是穷凶极恶,对于先帝的忠诚与敬畏还是不变的,他不会躲在那些地方!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众人微微皱眉。
你们虽属同门,但蓝继宗做的那些穷凶极恶的事情,把莲心和周雄师徒都蒙在鼓里,现在却又说对方忠诚不变,如何能让大家信服呢?
周雄也意识到大伙儿不信,欲言又止,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,脸上的疤痕与皱纹愈发深刻起来。
展昭又问了几个细节,发现蓝继宗的下落目前依旧是个谜团,再看了看天色:「今日大家歇下吧,路途劳累,先以养精蓄锐为上。」
「好!」
六扇门安排住所,众人纷纷告辞,公孙策耳边却响起传音:「先生请留步。」
待得屋内只剩下两人,展昭道:「此行带先生犯险,还望先生莫要怪罪。」
「大师何出此言?」
公孙策微笑:「小生自科举落第后,行走四方,靠著一手易理糊口,也被人视作算命行骗,更见识过人心险恶,今得真玄道长与戒色大师信重,实乃小生之幸!」
展昭正色道:「确需依仗先生智慧。」
别看一众宗师阵容豪华,他们的脑子基本都点在武学上面,有些像后世科学家,在自身的领域极有建树,智商普遍极高,但在人情世故方面往往还不如普通人。
当然也不是每位宗师都是这样,比如蓝继宗就极为难缠。
论起揣摩人心、设局布计,玄阴子、卫柔霞等人,实在比不得这位从皇宫大内的环境里面摸爬滚打上来的大宦官。
即便是展昭自己,也更适合临阵应变,见招拆招。
若有人设下谜局,让他来破解,他会兴致勃勃地进行挑战,查案正是如此。
但如果要让他自己来创造一个谜题,织就一张天衣无缝的罗网,做到算计人心,面面俱到,就非他所长了。
性情磊落之人,自然缺了三分布局时的精细巧思。
而这些恰恰是公孙先生所擅长的。
咦?」
公孙策明白了对方的期许,颇为诧异。
他以前借宿老君观,与玄阴子虽有交集,但也没有这般了解吧?
不知怎的,明明与这位戒色大师见面未多久,反倒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默契。
或许这就是知己?
无论这种感觉是否为真,既然对方信重自己,又是关乎到这等祸害苍生的魔头,平日里自感怀才不遇的公孙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