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话来,可见对于京东一路的负业僧,有多么痛恨。
展昭了解到的情况是——
戒言是举人出身,屡试进士不中,由于宋时举人不是终生制,每科要重新考,在一次乡试时被诬夹带,当场撕毁考卷,大闹考场,转身就入了空门,扬言「科场污人衣,不如袈裟净」。
不过即便出了家,这位昔日的毛病还是改不掉,常常出口成诗,有了「诗剑佛」的雅称。
展昭不了解到的情况是一这个诗往往不是赞美他人,歌颂风景,而是嘲讽讥诮,由此又被人称为「毒偈子」。
更通俗的说,可以叫嘴臭和尚。
戒言行走山东时,常常嘲笑铁剑门附庸风雅,实则没有文化,白白生在了孔孟之乡。
铁剑门这哪能忍,偏偏每次对骂都比不过,比武也比不过,总不能为了一个嘴臭和尚出动「七绝剑首」吧,自此结下大仇。
张寒松本就对戒言极为痛恨,对方变著花样骂,先是说他「机关算尽误剑心,霜刃未磨已蒙尘」,又说他「百般算计千般巧,不抵青锋一线光」。
反正张寒松破防了。
但他现在当著这位大相国寺圣僧面,说戒言的坏话,主要还是观察正主的反应。
「天南四绝,烟雨阁主」楚辞袖!
在张寒松眼角余光的观察下,这位不仅听著无动于衷,甚至悄然退后一步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他的心头顿时一定。
看来潇湘阁与大相国寺果然不是一路的。
带著这个年轻和尚来,先是称呼其为圣僧,那不可能是尊重,也不会是因为相貌极俊,绝对是捧杀!
再让对方询问负业僧的下落,还提到了那个最可恨的戒言,自然是要我等借机狠狠羞辱!
看来相比起丐帮的口头结盟,尔虞我诈,还是潇湘阁更懂得新五大派同气连枝,一致对外的道理!
无形中,这也是对方的考验。
潇湘阁少阁主人这么好,铁剑门岂能辜负?
张寒松开始主动出击:「如此说来,戒言没有安然回寺了?」
展昭道:「是。」
「那可真是个好消息!」
为了摆明立场,张寒松干脆抚掌一笑:「我这就飞鸽传信,回去让师兄弟好好庆祝庆祝,恐怕门内要大摆三日酒宴,通宵达旦呢!」
展昭语气依旧平和:「阁下之意,是贵门与戒言师兄仇怨甚大?」
张寒松挑眉:「是,又如何?」
展昭道:「既如此,那贫僧就要怀疑,戒言师兄是否被铁剑门所掳了?请施主带贫僧在这座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