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多线开花的。
之所以问这个,也是要弄清楚这是不是一个猪队友。
如果派内被皇城司渗透,高层又一心跟著襄阳王走。
哪怕楚辞袖因为父亲失踪的旧案,愿意与他保持一致,展昭也会做一些事情,以防万一。
楚辞袖隐隐也感受出来,突然问道:「你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?」
展昭眉头一扬:「交浅言深,你想听?」
楚辞袖不高兴了,同入皇城司,同上一条船,还是交浅么,淡淡地嗯了一声O
展昭道:「当今皇室主脉人丁稀薄,恐人心生异,与襄阳王往来,是一件弊大于利的事情。」
楚辞袖咀嚼了一下话意,脸色立变,声音微颤:「大相国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」
展昭道:「不!只是我个人的忠告!你来日回去可以告诉潇湘阁的阁主,但不要把我说出去便是。」
「好。」
楚辞袖缓缓点头。
她依旧不敢相信,却也不敢忽视其重要性。
因为这一句话,或许就能挽救潇湘阁上下的性命,如何能不重视?
对于能听进人言的,展昭还是欣赏的,微微点头。
再竖起耳朵,听著郭槐的脚步声离开驻地,应该又去后宫服侍太后了,低声道:「走吧!」
楚辞袖继续跟随。
但这回足足跟了两刻钟,她有些忍不住了:「你来皇城司是寻什么的?」
虽然听说皇城司对武林门派不利的阴谋,更知晓了潇湘阁内部的叛徒。
但展昭来皇城司之前,显然不会知道这些。
这位是另有目的。
偏偏一间院落一间院落的闪过,有的只是扫了几眼就不再关注,楚辞袖这才奇怪。
「我找的是人。」
「老人。」
展昭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继续在皇城司的驻地里面搜寻。
终于,在一处位于皇城司边角的房屋前,他看到了目标。
一位年迈的皇城司禁军。
这老禁军瘸著一条腿,左眉和右颊各有一条长长的伤疤,手中提著灯笼,腰间别著酒壶,正慢吞吞地巡视著。
展昭观察他片刻,鼻子再嗅了嗅,颔首道:「就是这个人了。」
楚辞袖旁观,心里有了猜测:「你想从此人身上问出昔日的旧闻?」
「不错!」
展昭颔首:「许多事情,只有当年的老者才有可能知晓,当然最会知晓秘密的是郭槐,可他终究是大内总管,皇城司督主,不到万不得已,还是不要惊动他,那我们只能另寻目标询问。」
楚辞袖蹙眉:「这等老兵,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