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目光中的探究。
不过颜文远显然也没有解释的意思,只是拉著连山信的手,和宫闻笙戚诗云一起进入了刺史府。
很快,他们就来到了后院的正房。
「侯爷,请。」颜文远推开房门,侧身让宫闻笙先进。
房间内弥漫著浓郁的药味,一个清瘦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,面色蜡黄,呼吸微弱。床边站著两个大夫,正在小声交流著什么,看到宫闻笙进来,都识趣地退到一旁。
「侯爷×2。」
在苗州城,大势力的人对颜谢之和宫闻笙都是不陌生的。
宫闻笙对两个五毒教的高手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颜谢之后皱眉问道:「颜刺史的情况怎么样了?」
左边的五毒教大夫回道:「刺史大人病得很严重,体内的生机接近被破坏殆尽。若是不能对症下药,刺史这次————很可能————」
他的话没说下去,但是宫闻笙听懂了,面色微变:「竟然如此严重,文远,刺史为何生病?」
颜文远抬头看了宫闻笙一眼,欲言又止。
宫闻笙内心一突。
糟了,这厮不会把黑锅扣在我头上吧?
她猜对了。
颜文远小声道:「自从侯爷您那日突然来找了家父后,家父就一病不起了,昨夜更是彻底昏迷不醒。」
宫闻笙人有点麻,目光阴冷地看向颜文远,语气也开始不客气:「小刺史是想说我害了刺史吗?」
「不敢,我只是陈述事实,一切自有天后圣裁。」
颜文远不卑不亢地将天后抬了出来。
宫闻笙拳头有些硬了。
连山信愈发奇怪。
这个颜文远明明是个有胆色的,这么上赶著舔自己干嘛?
后天媚骨又发力了吗?
连山信不解,不过他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颜谢之身上。
连山景澄还让他在苗州城遇到麻烦的时候找颜谢之帮忙呢,结果颜谢之都快死了。
「什么?颜谢之快死了?这不可能。」
匡山。
连山景澄对连山信的话立刻表示质疑:「我给颜谢之看过病,虽然他常年受病痛的折磨,修为会逐渐跌落,但性命是无忧的。现如今颜谢之才正值壮年,正常情况下不可能病死,除非发生了什么意外。」
「什么意外?」连山信好奇问道。
连山景澄翻了个白眼:「我在匡山,又不在苗州,如何能知道颜谢之发生了什么意外?你把颜谢之现在的情况给我描述一下。」
连山信依言和父亲描述了一下颜谢之的情况,但说的不甚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