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定远侯都沉住气了,何况是我。不过我想,灵山和谢阀的人,也许会对那个黑棺感兴趣。」
他现在用的是谢辞渊的身份,灵山也派了精兵强将来苗疆。
有的是人可以做他的探路先锋。
死了他也不心疼。
对于连山信的这种想法,弥勒无话可说,祂感觉自己上古时期和释迦争锋的时候太缺乏套路了。
「弱小的时候就要学会阴别人。
「我还是太光明正大了。」
「得学习啊。」
说起来外人可能不信,但是跟在连山信身边这么多天,弥勒感觉自己成长了。
但凡上古时期他多整点活,也许就不至于输的这么惨。
在弥勒的视角看,连山信从东都到西京,打的其实不算是顺风仗,尤其是在西京。
当时弥勒都感觉连山信没戏了。
但连山信还是翻了盘,虽然是借助了的力量,可这世界只看结果。
弥勒想到了自己,当年的他,也是可以借助外界力量的。
「师兄势大的时候,我居然还配合师兄一起封印了老母,我可真傻啊。
弥勒在做深刻的自我反省。
而连山信在平复了思绪之后,又打坐了一个周天,然后听到有丫鬟通报,戚诗云来找他。
「快请。」
片刻后,戚诗云走了进来。
她先抬了抬手,示意连山信别说话,闭目感应了一下。
随后才对连山信点了点头:「没有人,也没有窃听法器。」
「窃听法器?」
连山信此前也担心会有有心人监控这个房间,所以他进入房间后就进入了修行模式。
戚诗云解释道:「我师尊和我说过,大势力手中都藏著一些上古符篆,比如飞行符、
窃听符,不过等闲不会用的。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炼制这些东西了,也许暴毙之前的天师——
可以。
,,连山信默默消化这些知识,他毕竟出道时间太短,需要恶补的东西还是太多了。
戚诗云把她和定远侯之间的对话告知了连山信,连山信闻言也并没有意外,只是多了一分凝重:「看来陛下的担忧成真了。
戚诗云感慨道:「从陛下开始担心那一刻起,我就猜到定远侯恐怕有问题了。不止是我,连宫羽衣那傻女人都猜到了。」
「那你下得去手吗?毕竟是宫羽衣的母亲。」连山信问道。
戚诗云笑了:「我今天才认识定远侯,有什么下不去手的?不过定远侯也是大宗师,我们还不是对手,我得先用好宫羽衣这个身份。」
连山信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