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不对吧,娘,苗州有九天的分舵啊。」
宫闻笙嘴角浮现出讥讽的笑容。
于是戚诗云内心一沉:「娘,九天苗州分舵和我们是一路的?」
「差不多吧,宇文朔是个聪明人。而且,我拿住了宇文朔一个秘密。」
「什么秘密?」戚诗云假装好奇。
宫闻笙看了女儿一眼,没有隐瞒:「宇文朔和蛊王的夫人沈文馨搞到一起了,若这件事情东窗事发,闹大之后他必然会被天后罢官。我出面,为他和蛊王说和了一下,两人才没有闹起来。」
戚诗云眨了眨眼,感觉自己并没有太意外,只是感慨道:「不愧是沈家女啊。」
宫闻笙也感慨道:「是啊,不愧是沈家女,把自己的优势利用到了极致。这些十大门阀出来的人,个个都手段匪浅,我也不敢轻易得罪。」
「娘,您是因为担心这件事不被陛下包容吗?」
「当然不是,这只是小事。为娘真正怕的,是陛下知道我在苗州干的其他事情。可惜,陛下不知道,沈阀却是知道的,谢阀也是知道的。而且,他们还在朝中替我隐瞒了下来。羽衣,娘现在半只脚已经上了门阀的船了。
戚诗云皱眉:「娘,您干了什么?若不是什么大事,以我们定远侯府的人脉,还是可以周旋的。」
「周旋不了,我只是干了很多军中宿将都干了的事情,比如养寇自重。」
戚诗云这一刻意识到,宫闻笙没救了。
永昌帝派她来调查宫闻笙,最先怀疑的就是宫闻笙有没有养寇自重。
「陛下总是希望大禹的天军马到之处,四夷皆服。其实以大禹的军力来说,这不是什么难事。但陛下总是不去想另一个问题——四夷皆服,大禹的天军又何去何从?
「陛下是个明君,但是跟著他做事,实在是太不轻松了。」
说到这里,宫闻笙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「你娘我干的事情,放眼大禹千年,其实丝毫不算过分,但咱们这位陛下,接受不了这种事情。陛下总是想著一劳永逸,这怎么可能呢?南蛮不作乱,苗疆之人如何会念本侯的好?下民若是不苦,上官又如何显圣?这些道理,十大门阀都懂,陛下不想懂啊。羽衣,你说为娘该怎么办?」
戚诗云心说你应该去死。
但她知道宫闻笙肯定不会去死的。
她只能安慰道:「娘,这不是你的错,是陛下太想当然了。水至清则无鱼,把您这样的忠臣都逼的心有怨言,都是陛下的错。」
「是啊,但陛下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