惭愧道:「娘娘实在是高看臣了,朝野皆知,论能力,我是不如右相的,也就占了一个忠字。」天后笑著摇了摇头。
右相从一个农民的儿子先变成谢阀的赘婿,又变成朝廷的右相,能力当然毋庸置疑。
但左相也是辗转八州,励精图治,靠实打实的政绩升任的左相。
能在强者如云的大禹朝堂爬到一人之下的地位,哪有什么蠢货。
只是左相不想让自己表现的比天后更聪明。
对天后的话,左相更是一个字都没信。
左相心道我若是二十岁,要多飞扬跋扈就多飞扬跋扈,但我现在已经快五十岁了。
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轻狂是很正常的,天后根本不会放在心上。
一个快五十的宰相在天后面前轻狂,那是脑子没发育好。
玩政治的人,就得这么累,这都是他们每天山珍海味前呼后拥应得的。
「这次的事件对于沈阀来说是灭族之灾,他们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知道这个消息。剩下的,就交给在西京的陛下了。」
「娘娘,西京那边,人手安排够了吗?」左相担心道。
「这就要看,有多少人会救沈阀了。这千年的联姻,在灭族危机时,能起到多大的作用,谁也不清十大门阀在大禹的能量是毋庸置疑的。
神京城的沈阀中人在第一时间把消息传了出去,然后仅仅用了半天时间,一只飞鹰就飞进了沈阀。看到这头飞鹰后,永昌帝的神情瞬间有些阴冷。
戚诗云眨了眨眼:「好像是天禽老人训练出来的飞鹰。」
天禽老人,是上一任退休的九天,传承的是上古时期御兽仙术。
递补他位置的是之前的天工,现在的墨侯。
在天禽任上,为九天搭建了当时全天下最迅捷的情报网络一一天禽传书。
连山信观察了一眼永昌帝的神情,主动安慰了一下便宜父亲:「这不能说明天禽老人和沈阀有勾结,以沈阀的能量,能买到一只天禽老人训练出来的飞鹰很正常。」
见儿子在安慰自己永昌帝内心有些许安慰。
他只是摇了摇头:「小信你这孩子还是太年轻,心地善良,容易把人往好处想。」
戚诗云:……….」
她怎么没看出来连山信心地善良?
陛下也太不会看人了。
「刚刚飞进沈阀的那头飞鹰气息凌厉,羽呈暗金色,已经堪比化罡境武者,乃是天禽老人亲自调教出来的金鹰。这样的金鹰,外面是买不到的,也只有天禽老人才能给驱使。」
连山信有些诧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