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他算一卦。田忌推门,就听到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。
红绸从东海王府大门一直铺到正厅,大红的灯笼挂满了每一根廊柱,就连门口那对石狮子的脖子上都系著红绸带。
连山信站在镜子前,看著镜中那张属于夏浔修的脸,一身大红喜服,头上还戴著金冠。
「比我本尊还是要丑一点。」连山信客观评价道。
田忌刚走进房间,就听到了连山信这种恬不知耻的话,顿时就被逗笑了:「阿信,你要是有夏浔修这张脸,也不至于现在还是个萧楚南。」
连山信大怒:「大喜的日子,你别逼我打你。」
田忌嗬嗬一笑:「怎么样?要不要我给你起一卦?」
连山信眨了眨眼,递给田忌一个签筒:「你起吧。」
田忌奇怪道:「我们这一脉算卦没有这么原始。」
「原始点好,就用这个。」
「好吧。」
田忌接过签筒,开始起卦。
片刻后,一支上上签掉了出来。
连山信心满意足:「老田,你果然好卦术啊。」
田忌感觉有哪里不对劲,他把签筒打开,赫然发现签筒内放著的全都是上上签。
顿时无语。
「阿信,你这是舞弊。」
连山信不以为然:「强者哪个不舞弊?难道要靠努力吗?」
田忌瞬间被说服了:「此言有理。」
「你拿著这签筒,给我们的人全起一卦,我看她们也都挺迷信的。」连山信道。
田忌吐槽道:「她们不迷信,她们和你一样,都只想要上上签。」
「那就给她们上上签,先把我们的信心打出来。」
田忌感觉到了自己在一心会中不可替代的作用。
在给团队打气方面,他这个神棍明显比其他人更有专业性。
虽然连山信这样安排,有些侮辱他的专业。
但想想自己这伙人要干的事情,田忌感觉学卦千日,用卦一时。
东海王府正厅。
宾客满座。
谢家、沈家、姜家,还有另外几家门阀的代表,都已在席间落座。
东海王高坐主位,满面红光,精神抖擞,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十岁。
完全看不出他刚刚经历过丧子之痛。
冯暮迟站在东海王身后,将王府内宾客的情形一一向东海王做了汇报。
听完之后,东海王满意点头:「做的不错,再去检查一下今日的酒水宴席,务必不能出现差错。」「王爷放心,若有差错,我提头来见。」冯暮迟保证道。
至于提谁的头来冯暮迟心道那王爷你就别管了。
东海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