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和世子成婚二十年,都不如和陛下在一起两天快活。」
连山信又咳嗽了起来:「夫人,这些就不必和我说了。」
世子夫人不以为意,也有些惆怅:「不和你说,我也不知道和谁说了。这些年,我在这东海王府也很寂寞,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。尤其和陛下的事情,我连身边的贴身丫鬟都不敢说。」
连山信懂,这是被压抑坏了。
那你别干不就是了。
多大点事。
信公主就从来没有这方面的问题。
这一刻,他甚至有些同情死掉的世子。
毕竞世子虽然想弄死自己,可也事出有因。
自己杀世子,也算是公平公正。
但世子这家庭情况,感觉他是真冤枉啊。
「我知道,你虽然是陛下的人,内心恐怕也会认为我不守妇道。使者,我只问你一句,如果一个女人因为另一个男人而感到更快乐,那这个男人难道不应该反思为什么自己不能让她更快乐吗?而不是责怪那个女人,更不应该责怪让女人快乐的男人。」
连山信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虽然他也是红学大宗师,但他是理论上的。
这次遇到实战派了。
「夫人,世子对你不好?」
「当然,他一直污蔑我外面有人。」
连山信:「……这好像并非污蔑。」
世子夫人摇了摇头:「在我心中,世子才是外面。」
连山信感觉自己接不住,只能强行转移话题:「夫人,陛下可和你说了我此次的来意?」
「当然,陛下还说我可以完全信任你。」
见连山信不想再和她探讨感情问题,也没有支持自己的意思,世子夫人有些许的失望。
但很快又想,像陛下那样的奇男子本就独一无二。
这世上除了陛下,又岂会有第二个男人懂我?
如此一想,世子夫人重新振奋起来,甚至感觉更喜欢永昌帝了。
连山信也就是不会他心通,不然现在会更加震惊。
「阁下怎么称呼?」世子夫人问道。
连山信眨了眨眼,好家伙,榜一大哥连自己的身份都没告诉世子夫人。
看来儿子还是比露水红颜重要。
连山信想著已经要和世子夫人合作了,所以没道理再瞒著人家,便道出了自己的大名:「夏浔阳。」「原来你是夏浔阳,那就难怪了。」
世子夫人没有意外,反而感觉理所当然:「五毒教姓费的亲自出手都没毒死你,我一猜你就是皇族血脉,你也暗中投靠陛下了?」
连山信本以为世子夫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