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
真的谢辞渊一直被他们压制的死死的。
潜龙榜前三是一个水平,和后面是有断层的。
夏浔阳在一直藏拙的情况下,还能在潜龙榜坐稳榜眼。他的内核之稳定,做人之自信,甚至比戚诗云还强。
说自负,也未尝不可。
不过有三个大宗师的爹当后盾,夏浔阳确实有自负的资格。
「在沈阀,无论他有什么来历,我都能应付。」夏浔阳道。
连山信微微点头:「确实,如果有机会,就直接借助沈阀的手弄死他。一个死掉的家伙莫名其妙又冒出来,不是什么好征兆。」
「这倒是有点难,沈阀未必敢得罪谢阀。同为十大门阀,之间亦有高下。沈阀在十大门阀之中基本已经敬陪末座,而谢阀却是公认的第一。在沈阀内杀谢家麒麟子,沈阀阀主还没这个胆子。谢辞渊若死在沈阀,沈阀阀主是要赔罪的。」
说到这里,夏浔阳忽然内心一个咯噔,心说我怕不是提醒了连山信。
他猜对了。
连山信笑著开口:「那就让谢辞渊死在沈阀吧。」
夏浔阳:.…」
「浔阳,你不会和沈阀之间有亲情羁绊吗?」连山信诧异道。
要是真有,那他确实不能提这种要求,连山信还是有底线的。
不过王侯之家,真有亲情这玩意吗?
连山信看著夏浔阳,目光坦荡,语气真诚:「浔阳,如果你要保沈阀,咱们就换个地方喝酒,权当今日没见过,我绝不让你为难。如果你对沈阀没什么感情,那咱们就好好商量一下,我的计划需要你配合。。」夏浔阳轻叹道:「我姓夏,和沈阀自然没什么亲情,我只是担心母妃……好吧,母妃和沈阀关系也很一般。」
他想到了此前和母妃的对话。
母妃为了男人,对沈阀弃如敝履。
这感情简直让沈阀中人听者伤心,闻者流泪。
戚诗云拍手:「这不就成了吗?」
夏浔阳只能苦笑默认,然后转移了话题:「你们这次来西京,是为了寂血断尘刀吧?」
「一开始是。」
夏浔阳听出了连山信的潜词:「那现在呢?」
「来都来了现在想对沈阀做点动作。」
夏浔阳轻叹了一口气:「最新消息,陛下要来西京了,目标也是沈阀。」
「什么?」
连山信三人都惊了。
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。
「沈阀这次,莫名其妙成了众矢之的。寂血断尘刀的出现,掩盖了很多人对沈阀的敌意。我现在都怀疑,寂血断尘刀出现在西京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