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?」
连山信只是静静地看向宫羽衣。
宫羽衣立刻道:「我们宫家和绿水宫都没有和朝廷作对的意思。」
「我知道,有我在,也不会冤枉宫家和绿水宫。你正常去给沈阀贺寿,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。你放心,我不是为了让你把沈阀大公子约出来,才特意来找你的。」
宫羽衣内心一松,进而感觉有些羞愧。
她方才还真在这么想。
但又被连山信预判了。
连山信看宫羽衣的样子,就知道自己猜到了,心道他心通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
尤其是对付这种沉浸在爱情之中的女孩,根本用不著他心通,太好猜了。
「和沈阀联姻的事情就不要再进行了。」连山信提醒道:「你也不想和我兵戎相见吧?」
宫羽衣轻哼道:「不用你说,我也不会和一个把名妓娶回家的人联姻,沈阀的脸都被他丢尽了。」大禹风气开放,对于年轻人尤其开明,并没有三纲五常的说法。
在大禹,拳头大就是硬道理。
宫羽衣作为宫家嫡长女其实没什么,但是她作为绿水四剑之首,潜龙榜第九,在家族内包括在绿水宫内,都还是很有话语权的。
至少比沈阀大公子在沈阀的话语权大很多。
「那就好,羽衣,我在西京城的敌人有些多,不便久留。记住我的话,日后忘了我吧。」
与宫羽衣深情拥抱了一下,连山信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间内。
仅仅片刻后,唐浣纱一脚踢开了房门。
「戚诗云呢?」
作为不平道的圣女,唐浣纱在西京的情报掌控力堪称恐怖。
当戚诗云以本尊真容现身后,她就迅速收到了消息,然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。
宫羽衣自然也认出了不平道圣女唐浣纱。
她来西京城,本是为了和唐浣纱联手,去惩治戚诗云的。
但是看唐浣纱气势汹汹来兴师问罪的样子,再想到方才戚诗云先主动来找了自己,一股胜利者的优越感油然而生。
「罢了,既然她先来找的我,说明她最看重我。既如此,我就不和她计较了。」
至于和唐浣纱联手的事情,自然也不必再提。
所以宫羽衣只是对唐浣纱微笑道:「她刚走。」
唐浣纱看著宫羽衣的笑容,只觉极为刺眼:「你很得意是吗?」
宫羽衣没有否认:「我也没想到,昨日我刚到西京城,今日她就来找了我,而不是去找圣女。」唐浣纱的拳头硬了:「你说你昨日刚到西京城?」
「是啊。」
唐浣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