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可以好好当帝党的。
而天算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「那就好,不枉为师此前在神京城没有让陛下召你回去。」
「陛下召我回神京城?为什么?」
「陛下之前派连山信去争匡山仙缘,但并不看好连山信能成功。看在我的面子上,准备给你一个生还的机会,被我拒绝了。忌儿,你会不会怪为师?」
「当然不会。」田忌肃然道:「阿信他们进匡山去拼命,我在白鹿洞书院坐镇后方,依旧算和他们并肩战斗。若是屁股一拍回了神京城,以后还怎么面对他们?师尊,我还年轻,面皮也不能太厚。若是这点义气都没有,我做人岂不是太失败了?」
天算感慨道:「你这想法就很肤浅,但很少年,为师还是很欣赏的。」
如果一个年轻人做所有事情都权衡利弊的话,老一辈的人也并不会感到欣慰。
一码归一码。
天算教田忌在朝廷大事上摸鱼,但也并没有打算让他和同龄人相处中还玩这一套。
「人这一辈子,的确是要有几个过命的朋友。这样以后等你遇到那些过不去的坎,也有个值得托付的人。忌儿,为师给你算过,你这辈子,会遇到几个很难跨越的坎。也许解题的办法,就在你这些朋友身上。」
田忌沉声道:「师尊,即便没有这些,我也视他们为友,我相信他们也一样。朋友之间互相帮助,是应有的事情。如果私心太重,反而没有意思了。」
「年轻真好啊。」天算再次由衷感慨:「果然还是要和年轻人一起玩。
,他也年轻过。
那些交心的朋友,也都是年轻时候交下的。
反而后来成为了天算后,很少再有人敢和他交心了。
「忌儿,修行上的事情,为师该教的都已经教了。修行之外的事情,为师只还有一件事要讲。」
「您说。」
「活下去,这对你来说很重要。」
也许对大禹来说,都很重要。
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
陛下,可别说我什么事情都没有为你做。
我已经尽力了。
天知道那一卦,到底是说的什么。
谁家的孩子?
保的又是谁家的江山呢?
天算终于睁开了眼睛,看向了远处的匡山。
江州的匡山,算不算「江山」?
天算不能确定。
也不打算去确定。
时间会告诉他一切的答案。
「你行走江湖的时候,若有机会,注意观察宿命通」是否现世了。」天算又提起了一事。
田忌点了点头,知道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