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」
孔宁远仅剩的半条命,又吓走了四分之一。
他面色煞白:「贤弟?你也死了?被九江王炼制成了刀灵?」
连山信提醒道:「你忘了,我刚抢到了匡山仙缘,此刻本体还在山上呢,现在是分神在和你说话。」
孔宁远终于松了一口气:「你没事就好,贤弟,我告诉你,大禹的王爷没一个好东西。」
哪怕是九江王刚刚帮过他,但是夏浔修的挑拨离间也成功了,孔宁远并不认为九江王是单纯的想要帮他。
可以说,此刻的孔宁远,已经有些偏激了。
不过连山信没有打算治愈孔宁远的偏激。
人家都经历了这种事情,偏激点怎么了?
朋友遭逢了大难还中立的看待问题,那都不是真朋友。
信公主向来都用心交朋友,所以他只是安抚道:「孔大哥,事情已经过去了。你放心,我在匡山,你和你在乎的人至少有一条后路。」
连山信此话一出,孔宁远的心确实放下了一半。
「贤弟,让你见笑了。」
连山信这时候当然没有笑,反而肃然道:「这就是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孔大哥,我之前和你说过,一将功成万骨枯。我不争,我就是万骨中的一根。」
孔宁远苦涩道:「还是你看得远,为兄被保护的太好了,太过天真。」
「这和孔大哥你没有关系,是夏浔修太混帐。遇到这种人,你不天真也没有办法。实力不如人,也只能这样。」
当孔宁远把自己的遭遇讲了一遍之后,连山信都傻了。
「孔流深是你亲爹?」
「他说是为了我好,最可笑的是,他居然真的是为了我好。」
孔宁远能听得出来,孔流深的话不是在骗他。
这就是他认为最可笑也最可悲的事情。
连山信无言以对。
匡山。
连山信问连山景澄:「爹,你会不会为了我好,把我送给一个男人?」
连山景澄像看傻子一样看连山信:「你要是敢做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,我立刻将你逐出家门,和你断绝父子关系。你找永昌帝当爹去,我丢不起这个人。」
「爹,你真是一个好爹。」
连山信平日里还没什么感觉,对比了孔流深后,发现了亲爹的好。
毕竟连山景澄可比孔流深在药物学上的造诣牛逼。
要是连山景澄给他下药,连山信中招的只会比孔宁远更快。
对于连山信的赞美,连山景澄报以的只有白眼:「你是不是有病?」
连山信嘿嘿一笑,再次赞美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