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东海王坐镇东都,位高权重,又岂是现在的你能撼动的?此事不急一时,先查明真相再说,也未必就一定是东海王下的手。」
连山信点了点头。
但他和永昌帝对视了一眼,已经从永昌帝的眼神中感受到,必须是东海王动的手。
永昌帝也相信连山信能把东海王杀人灭族的案子办成铁案。
这是他对斩龙真意的信任。
「好了,我还有事和平安商量,你们继续聊。」
贺妙君的来历让永昌帝很意外,但他现在更多的心思还是在连山景澄身上。
为此,儿子也好,红颜也罢,都得先暂时往后排。
等永昌帝和连山景澄都离开后,贺妙君看向聂红袖:「聂阁主,你还有话要问小信吗?」
聂红袖知道贺妙君这话就是在下逐客令。
她自然识趣的离开。
「小信,不要让外人听到我们俩的谈话。」
「明白,娘你说,其他人哪怕是大宗师都听不到。」
在匡山,连山信有这个把握,出去就不行了。
贺妙君肃然道:「小信,我看陛下对你十分信任,这是为何?」
「他以为我是他儿子。」连山信实话实说。
贺妙君震怒:「胡说八道,你是你爹的儿子,和永昌帝有什么关系?」
「是没关系,他眼瞎认错人了。」
贺妙君:「————」
她想到了龙血。
还有九江王的血。
然后看向了远处的连山景澄,一脸震惊。
「小信,你爹他心机这么深吗?」
连山信笑了:「娘,我觉得你也不遑多让。」
「胡说八道,我素来单纯良善。」
连山信认同点头:「和我一样。」
贺妙君一脸嫌弃。
她感觉自己脏了。
「罢了,你现在长大了。我在书上也看到过不少帝王将相的生平,他们最后能成功,都是又争又抢。你和你爹这么做,我也不说什么了,你们心里有数就好,一定要注意安全,不能让永昌帝发现端倪。」贺妙君提醒道。
「娘你放心,永昌帝会自己骗自己的。说到底,人只会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。」
贺妙君品味了一下这句话,看向连山信的目光变为了欣赏:「不愧是我的儿子,此言颇有道理。」
「娘,你也挺会自吹自擂的。」
贺妙君无视了连山信的吹捧,说起了正事:「贺家被灭门的事情是真的,你想去调查的话也可以,但不必强求,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。真要是查不出来,或者有危险,扭头就走,这仇不报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