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流行的天水碧」。」
「天水碧?」
「对,是德妃娘娘将丝绸晾晒于庭院时,因露水浸染意外获得的特殊绿色,陛下赞其犹如天水映染」,遂命名为天水碧」。」
「原来如此,妙音,这个颜色很配你。」
「是吧?我也感觉。」
片刻后。
贺妙音出来透了透气。
然后便看到连山景澄朝她招手。
「姐夫,什么事?」
连山景澄偷偷递给她两张银票,低声道:「刚才你和娘子说话我听到了,这次回神京后,你帮你姐姐寄几件天水碧」过来。」
贺妙音夸赞道:「姐夫,你真是个好男人,好相公。」
连山景澄笑著道: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」
「可是姐姐不是说你的钱都在她手里吗?姐夫,你背著我姐姐偷藏私房钱?」贺妙音问道。
连山景澄立刻道:「只有这么一点了,为的就是手里留点银票,好能给你姐姐惊喜。」
「真的?」
「当然是真的。」
「那我就不向姐姐告状了,姐夫,你一定要好好对我姐姐。」
「当然,当然。」
连山景澄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。
一刻钟后。
三人在一个桌子上吃饭。
贺妙音左看看,右看看,把连山景澄和贺妙君看的都有些不自在。
贺妙君放下筷子,皱眉问道:「妙音,你看什么呢?」
贺妙音轻咳了一下,决定和姐姐坦诚相见:「姐姐,你听说过小信的绰号吗?
「」
「天眼?」
「对,天眼。姐姐,你知道天眼的意思吗?」
「称赞小信的观察能力比较强,连千面都能看穿。」
贺妙音没看出贺妙君有撒谎的痕迹,于是看向连山景澄:「姐夫,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?」
「当然了,不然呢?」
贺妙音:「其实天眼还有另外一个含义,姐姐,姐夫,你们也知道我执掌妙音坊,情报比较畅通。我得到消息,魔教有人怀疑阿信是魔胎。
贺妙君和连山景澄对视了一眼,发现对方的眼神都很迷茫。
贺妙君疑惑道:「妙音,魔胎是什么?」
贺妙音解释了一下魔胎的意思。
贺妙君和连山景澄都笑了。
贺妙君摇头道:「妙音,阿信是我从肚子里生出来的,不可能是魔胎。」
「对,阿信怎么可能是魔胎。」连山景澄也哑然失笑。
两人的反应都十分自然,让贺妙音没有丝毫可怀疑的地方。
但贺妙音没想通一件事:「那小信是怎么看破千面伪装的?」
连山景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