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错可以犯,有些错不能犯。把原话带给九江王,他会明白的。九天不想参与削藩,让九江王爱惜一下自己的性命,不要把自己置于危墙之下。若是他今日日落前,能礼送连山景澄回家,本座可以承诺,接下来只要九江王府不蠢到围攻九天,九天就不会对九江王府的私兵动手。」
夏浔阳面色再变:「天剑大人,连山景澄和连山信有关系?」
「连山景澄是连山信的父亲,连山信是我九天的后起之秀。索元初以九天的名义带走了连山景澄,随后下落不明。」
夏浔阳立刻道:「此事与我没有关系。」
「我知道,索元初的死,是对你父王的警告,不是对你的。你和连山信的竞争,我会作壁上观。只是年轻一代的争锋,何必还要让老一辈下场。夏浔阳,难道你还怕了连山信?」
「我自然不怕,父王爱子心切,请天剑大人体谅。我见到父王之后,便劝他与人为善,绝不会与九天为难。」
哪怕索元初还尸骨未寒。
夏浔阳此时也已经知晓索元初绝对是九江王的心腹。
但是他丝毫都没有为索元初报仇雪恨的想法。
如果他以生父为目标,那九天就是他以后的左膀右臂。
如果他以养父为目标,那九天也是他养父得罪不起的。
无论如何,索元初都只能白死。
「浔阳公子,你是陛下的人,连山信也是陛下的人。对陛下的人,九天会一视同仁。王爷关心你是正常的,但他对你的信心,似乎还没有陛下大。需知,做多,错多。你这个潜龙榜首,想来也不是王爷扶上去的。」张阿牛提点道。
夏浔阳沉声道:「天剑大人的意思浔阳明白,陛下不会看错人。」
「希望如此。」
张阿牛话音落下后,便冲天而起。
夏浔阳看著张阿牛消失的天空,心情复杂,难以言表。
永昌帝在神京城告知了他的身世,已经让他这两天彻夜难眠。
下定决心争龙后,初至江州,纷至沓来的信息让他这个潜龙榜首又开始应接不暇。
「这江州局势,感觉比我预料的要更凶险复杂。」
夏浔阳本就是如履薄冰的性子。
现在愈发谨慎起来。
「还是先见见父王吧。」
原本夏浔阳甚至直接想过不回王府,直入匡山。
他还没有想好,在得知自己的真正身世后,如何与九江王自然的相处。
但现在,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父王,你都已经喜当爹了那么多年,也只能再麻烦一下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