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做了更过分的事情。
否则哪怕是魔教长老,也没必要让永昌帝如此兴师动众。
千面傲然一笑,并不解释。
他还是知道轻重的,比起断了永昌帝的是非根,他把这件事情传出去是更大的罪过。
有些事情做了是诛九族,说出去九族还得再扩大十倍。
千面也不想大禹所有的力量都被永昌帝集中来做掉自己。
见千面没有回答的意思,贺妙音有些失望,但职业素养让她继续开口询问:「整个神京城都在寻找阁下,您为何不赶紧离开神京?神京城防卫虽严,但应该限制不住您吧?」
千面淡然道:「哪怕是防卫最森严的皇宫,本座也视若无物。」
「吹,你继续吹。」连山信冷笑。
皇宫堪称天下最危险的地方,也是除了连山信之外最克制千面能力的地方。一旦身份暴露,千面就是个大宗师里的战五渣,十死无生。
千面无视了连山信的质疑,对强者来说,脸皮厚是入门基础。
「本座留在神京只是想看看,能否再助圣教一臂之力。」
贺妙音提醒道:「可是根据血观音的交代,您好像破坏了贵教的计划。」
千面眼角一抽:「那不能怪我,血观音从来都不和我通气,本座怎知她在谋划什么?再说了,她谋划那么久,也不及本座短短几天立下的赫赫战功。」
「这方面您确实天赋异禀。」贺妙音语气古怪。
千面短短几天给永昌帝造成的重创,是血观音一辈子都赶不上的。
贺妙音虽然不知道内幕,但是看整个神京城如临大敌的样子,就可以想像出千面的「赫赫战功」。
「小信,你和千面大人很熟?」贺妙音转身问道。
于是连山信又怒视了千面一眼。
这厮净给自己惹麻烦。
他不得不解释道:「千面是我在魔教培养的卧底。」
「啊?」
贺妙音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「这不重要,千面,你到底想做什么?」连山信直接跳转了话题,把目标对准了千面。
千面淡然道:「血观音想杀我,联络了九天的人,中间的掮客就是这位妙音娘子。」
贺妙音身体明显一僵。
连山信也有些奇怪:「你和血观音仇这么大?好歹都是魔教的长老,在神京城这个遍地危机的地方,怎么还如此不顾大局?」
千面十分愤怒:「那个女人鼠目寸光,本座又能如何?总不能伸长脖子被她砍吧?」
「千面,和这样的虫豸一起,怎么才能搞好圣教?」连山信语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