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旁人提,可以吗?」
「当然,做大夫的,本就不能泄露病人的情况,更何况我也不知道府上公子是哪位。」
「连山大夫医德与医术都出类拔萃,不愧是江州圣手,再会。」
「我送送您。」
连山景澄亲自送对方离开了回春堂。
回身之后,脸色凝重。
「相公,你怎么了?」贺妙君发现了连山景澄的不对劲。
连山景澄欲言又止。
「你想瞒著我?」贺妙君的眼神中露出了危险的光芒。
连山景澄立刻道:「方才那个人,身上有一股薰香味。」
「那怎么了?」贺妙君疑惑道:「现如今无论男女,都爱薰香。」
「夫人,你知道我的嗅觉是很灵敏的。」
贺妙君点头。
连山景澄不仅嗅觉灵敏,望闻问切四方面都很擅长,要不然也做不了江州圣手。
「我从表面的薰香之下,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。」
「什么味道?」
「尿骚味。」
连山景澄与贺妙君面面相觑。
片刻后,贺妙君反应了过来:「宫里的人?」
喜欢薰香,身上又有尿骚味的群体并不多。
最典型的就是太监。
连山景澄仔细回忆了一下:「方才那人面白无须,确实很像是宫里的太监。」
「宫里的太监怎么会来拜访你?」贺妙君不解:「难道你的名声已经传到神京城了?」
连山景澄也不懂:「夫人你知道的,我一直都在江州行医,并未去过神京城,难道是之前的病人私下在口口相传?」
贺妙君忽然有些心虚。
不会是妙音坊那边传出去的吧?
等等……
「相公,方才那是东宫太子的人?」
「天生体弱,应该是太子了。」连山景澄道:「咦……夫人,我好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。」
说到这里,连山景澄身体一颤。
「太子,太子妃……太子这种身体,何以为君?陛下知道内幕吗?」
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——这句话在古代封建世界就是政治正确。
对东宫太子来说尤其如此。
如果太子党们知道太子无法行房,不能孕育子嗣,绝对会一哄而散。
永昌帝废太子也不会有丝毫犹豫。
贺妙君也身体一颤,她听懂了连山景澄的意思:「夫君,太子他……不能行房?」
「如果我方才看到的身体情况是真的,那在理论上确实不行。听方才那人的意思,也确实不行。」
贺妙君声音都开始颤抖了:「可是太子妃不是刚刚怀孕吗?我记得从邸报上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