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贺妙音大著胆子问道:「恕我直言,您仅仅靠只言片语,是很难让九天相信的,毕竟您和千面才是一个教派。」
别说九天了,她都不信,她依旧认为有五成机率是魔教在布局,血观音在和千面联手演戏。
血观音知道贺妙音说的对,沉吟片刻,将千面曾在自己晋升法相境时对自己下毒手的事情告知了贺妙音。
「最先不顾大局的不是本座,是千面。宁可杀掉我,也不愿圣教再多一大宗师。既然他不仁,休怪我不义。」
血观音的声音无比冷漠。
贺妙音信了七成。
但她大著胆子继续道:「还有其他能证明您合作诚意的证据吗?」
血观音又透露出了一条重要消息:「千面在江州潜伏,消息是我给九天的。」
贺妙音消化完这个重磅消息之后忽然开口:「可千面出现在了神京城,还刺杀了陛下,这看起来似乎像是一个调虎离山的局。」
血观音:「……」
她复盘了一下,的确很像是调虎离山。
事实上,她也确实是在拿千面做诱饵。
只是千面这厮居然从江州杀到了神京城刺王杀驾,这人狠话不多的干劲,是血观音万万没想到的。
「你只需将消息传给九天,他们自有判断。」血观音沉声道。
她没有说她最想杀千面的原因,那也是她不能说的秘密——戴悦影失踪了,大概率死了。
她刚刚收到消息。
不过她收到的消息只有戴夫子和戴悦影失踪,并没有说是谁干的,只说了戴悦影在失踪前考上了白鹿洞书院。
于是血观音就认定了千面是罪魁祸首。
在血观音的认知中,九天杀了戴夫子,会直接公布,没必要藏著掖著。
也只有千面暗下毒手,才会如此悄无声息。
戴夫子死了,她能接受。
戴悦影也死了,血观音不能接受。尽管她没养过戴悦影,但这毕竟是她女儿。
她要让千面为自己女儿陪葬。
一个失去了女儿的女魔头,对上了原本就和自己有生死大仇的对头,大局是什么?
「明天,本座会再来找你。妙音娘子,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不会设伏逼我杀你。」血观音提醒道:「我不想杀女人。」
贺妙音立刻承诺:「您放心,我只将您当成我的客人。」
「如此便好。」
血观音的身影突兀消失,只在贺妙音的视线中留下了一抹红色残影。
等血观音走后,贺妙音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「小荷,赶紧给我沏壶茶来。」
侍女小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