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成舟,我们俩尽量不做你的累赘,多行善事,多为你积攒福业。」
连山信看了看贺妙君,又看了看连山景澄,再次长叹了一口气,罕见的产生了自我怀疑:「难道真的是加入『九天』后潜移默化影响了我?」
「不然呢?」连山景澄也罕见的翻了个白眼:「之前十八年你没加入『九天』的时候,也没见你疑神疑鬼,现在不是怀疑你母亲是魔教教主,就是怀疑我是魔教教主。魔教那么大的基业,教主整天窝在医馆给人看病给人养孩子?魔教不过日子了?不造反了?」
连山信十分羞愧。
是这个道理。
过去十八年,他和贺妙君几乎是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连山景澄偶尔出诊或外出采买药材,但一年也能见到三百多天。
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普通家庭了。
为什么他老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呢?
连山信复盘了一下,意识到了问题所在:
「不是加入『九天』导致的,是加入『九天』后,我发现身边的魔教妖人太多了,江州城隐藏的魔教妖人也太多了,超过我想像的多。这不是我的问题,也不是你们的问题,是江州的问题……」
连山信猛然回头,看向刺史府。
随后又走出回春堂,看向匡山的方向。
脑海中回忆起千面之前在白鹿洞书院潜伏了几十年的事实。
「江州有大问题!」
连山信神情突然凝重起来,危机感瞬间产生。
「小信,你没事吧?」
连山信重新回到回春堂,没有对父母隐藏自己的猜测:「父亲,母亲,我基本确定江刺史勾结了魔教,白鹿洞书院和匡山六教也可能已经被魔教渗透。江州不日恐有大变,你们尽量待在回春堂,减少外出,最好不要外出。有需要采买的东西,我安排九天的兄弟。我在九天,你们的安全是有保障的。」
连山信此话一出,贺妙君和连山景澄的脸色都变了,瞬间开始担心起连山信的安全。
「小信,你……」贺妙君话说到一半,又轻叹了一口气:「罢了,我知道你铁了心要去搏富贵。娘阻止也没用,小信,娘只说一句,活著才有希望。」
「娘,我知道。你放心,我肯定让你抱上孙子孙女。」
连山信知道父母最喜欢听的是这个,所以他开始画饼。
「我今天想吃鄱阳三色鱼。」
「猜到了,还准备了瓦罐汤和藜蒿炒腊肉。」
连山信轻咦了一声:「今天怎么这么丰盛?」
贺妙君实话实说:「托您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