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:“闭嘴!”
“还不让人说?”渡爷嗤笑,“你都被吊在笼子里了,嘴倒还挺硬。”
“你想激我?”赵家老祖猛地扑了一下,铜笼哐当一响,命灯锁链立刻绷紧,把他整个人又按了回去。他喘着粗气,眼珠子发红,声音却开始往下沉,“纪逍遥,你别听他们胡扯。你要的是帝陵,不是我。”
纪逍遥静静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块已经裂开的肉。
“所以你以为,自己还能谈条件?”
赵家老祖脸上的神情一下僵住。
纪逍遥没给他喘息的空隙,话锋冷得像刀背压喉:“你若真有用,元始不会把你关在这里,等我来。”
赵家老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纪逍遥这才侧过脸,看向营地外侧那道白袍身影。
白袍使者还是老样子,灯焰面具明明灭灭,像是在等这一刻等了很久。
“总司首大人说了。”白袍使者的语气平得像水,“杀了他。钥匙是你的。”
赵家老祖猛地扭头,眼珠子都快瞪裂了:“你们要拿我做饵?!”
白袍使者没承认,也没否认,只淡淡补了一句:“总司首还说,门前缺的,不是人,是一把能开门的钥匙。”
“你放屁!”赵家老祖彻底炸了,额头青筋都凸了出来,“我是赵家老祖!我是有用的!你们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?”纪逍遥打断他,语气很平,“元始要你死,你就得死。”
一句话,压得赵家老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,满腔的狠、满腔的贪、满腔自以为还能翻盘的底气,全都在这一瞬间裂开了缝。
“纪逍遥,你别忘了!”他喉咙里像堵了团血,声音发颤,“你要的是帝陵,不是我!”
“我没忘。”纪逍遥看着他,“所以我才来杀你。”
赵家老祖猛地一颤。
那一瞬间,他眼里的恨意和恐惧一起炸开,几乎要把整张脸撕裂。
他想挣扎,命灯锁链却缠得更紧。
想开口求饶,嘴唇却抖得厉害。
想再威胁两句,喉咙里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。
渡爷在旁边嗤了一声:“老东西,刚才不是挺会算计吗?怎么现在不吭声了?”
赵家老祖猛地转头,恨得眼眶发红:“闭嘴!”
“还敢横?”渡爷眉毛一竖,“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。”
夜无痕没说话,只是微微皱眉。
他盯着那只铜笼,盯着那一圈圈命灯锁链,忽然低声道:“元始不是单纯想借刀。”